把包背到背上,嚴傑一轉身就看到了那把開刃的日本刀,也看到了刀柄上掛著的鈴鐺。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嚴傑勾唇一笑,對著那鈴鐺就是屈指一彈。
叮噹——
鈴鐺響聲清脆,鈴鐺下面系的明黃色穗子也在空中搖晃不定。
嚴傑搖搖頭,覺得自己挺幼稚的:他這是在做什麼?難不成他還要和一個女高中生較真,向人家證明這鈴鐺真的只是一個聲音好聽的鈴鐺、奪人氣運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嚴傑把鑰匙環套在右手食指上,轉著鑰匙吹著口哨出了門。
一出門嚴傑就被耀眼的日光晃了眼睛。就這麼一晃神,他的車鑰匙就從手指上飛了出去。
獨棟別墅門口全是層層疊疊的灌木與綠油油的草地。偏偏嚴傑的車鑰匙套還就是個迷彩的——迷彩是男人的浪漫嘛!
嚴傑後腦勺上冒汗。想說:“騙人的吧……這麼快自己就開始倒霉了?”
想想又覺得不對不對,他可是個現代人。現代人要用科學的理論來解釋問題。他一定是因為心理暗示,才把偶然發生的一點點小小的意外和霉運聯繫在了一起。
鈴鐺只要響了就會奪人氣運什麼的……不存在的。不可能存在的。
嚴傑快要用上洪荒之力才終於以地毯式搜索找到了自己的車鑰匙。他唏噓地想著下次再也不隨便轉著鑰匙玩兒了,進了自家車庫,開出了自己的座駕。
他的座駕是一輛阿爾法·羅密歐。買阿爾法·羅密歐的人不看性價比,嚴傑也是如此。對他而言車這種東西就是消耗品。既然都是要消耗的,他幹嘛不選自己覺得最好看的?
半小時之後,嚴傑已經想回家在沙發上葛優癱了。今天他真的是流年不利。先是迎面遇上一輛逆行的老人用四輪電動車,後來直接被一輛大眾擦了座駕。
擦車是因為大眾車的司機忽然變道自己蹭了過來,按理說大眾車的司機應該是負全責。可那大眾車司機一見開車的是嚴傑這個小年輕,立刻就開始在人前痛斥他說:“你都開得起名車了!怎麼還能向我們這種一輩子只開得起大眾的人要錢呢!?”
嚴傑當場就想化身為黑人大哥問號臉表情包。他開得起名車就活該被人撞掉後視鏡,車身被擦掉漆??老哥,是你撞我不是我撞你好吧?
重點是在場居然沒有一個人支持他,就連交警也在說要不你們私下調解吧。甚至還有圍觀者大聲喊,讓他有愛心一點,賠錢給可憐的大眾車司機。
嚴傑長這麼大就沒有這麼鬧心過。這邊大眾車司機和圍觀路人吵吵嚷嚷,那邊曉峰又來了電話,因為他和嚴傑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
嚴傑不想放過大眾車司機,因為他不願意助長大眾車司機這種“我弱我有理”、“我窮你們就都得讓著我”的老賴思想。可他也不能讓曉峰再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