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今天的事情換個說話就能用科學解釋呢?”
顧凌霄也不懼,她對上嚴傑的視線,道:“自由心證吧。”
“畢竟有些玄學的內容本質就是統計學、心理學、自然科學以及建築學。”
想到姜禹君記憶中那些複雜的數學方程、化學城市還有物理定理,她忍不住開了句玩笑:“再說在一般人的眼裡,高等數學和玄學有區別嗎?”
嚴傑一怔,繼而失笑。他捂著肚子“哈哈哈”地笑倒在后座上。
這小丫頭可真是個奇才!對信玄學的人說玄學,對信科學的人說科學。真是不怕神棍科學家打架,就怕玄學大師自己是學霸啊。
嚴裕瞪著嚴傑,要不是礙於自己和親哥之間還有一個自己在意的女孩兒,真是恨不得把腳伸過去直接把自己親哥踹下計程車。
是夜,嚴家別墅的二樓,嚴傑在打電話。阿狗那貨當時送出去的鈴鐺遠不止兩個,他當時就和批發商似的,一出手就送了五、六個鈴鐺出去。幸好阿狗和這些人的電話嚴傑都有,這會兒他就是在打電話問阿狗和這些人要鈴鐺的。
——雖然那小丫頭說玄學也是科學,科學也可以解釋他們遇到的問題。可是怎麼說呢?只有親自感受到那股自鈴鐺上散發出的涼意的人,或許才能理解玄學的可怕。
又在嚴家吃了一頓外賣的顧凌霄扛著榔頭到了嚴家的車庫裡。她手起榔頭落把兩個被密封袋封得嚴嚴實實的鈴鐺砸了個變形。
鈴鐺一變形,上面的篆文自然也扁得扁、扭曲的扭曲、變形的變形。這兩個鈴鐺上抽取他人氣運,再將他人氣運順著風傳出去的法陣頓時失效。
在華國的某處,一個雙手負在身後的中年人手指一動,人跟著就皺起了眉頭。
兩個?怎麼會一下子就有兩個法陣失效了?而且其中一個法陣白天都還在源源不斷地送來十分強烈的氣運,怎麼會這個時候就……
……興許只是意外吧。沒轍,那奪運風鈴是量產品,質量著實比不得真正的法器。一旦上面的篆文有所損毀,整個法陣也就不能再運轉下去了。
不過,這種量產品也是有好處的。
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大金牙來。
被當成旅遊紀念品的這個奪運風鈴已經賣出去將近十萬個了。雖然不是每一個風鈴都能奪取到氣運,被奪取的氣運也不都是極強的氣運,但積少成多。如今已經有幾萬個家庭的氣運都匯聚到他李家人的身上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