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自己是無父無母,天煞孤星。是最克親人的命,卻也是最硬的命。有這種命在,什麼凶宅對她而言都是假把式。
傅老師半信半疑,卻在看了顧凌霄的資料後發現她真的是無父無母,就連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都盡數離世。這下子傅老師相信以顧凌霄的命格,她鎮得住這座可怕的凶宅了。也因此,傅老師早早地就與顧凌霄簽好了合約。兩人只等顧凌霄滿十八歲就可以去辦房子的過戶手續。
“……我能問問你是怎麼知道這些屋主都不知道的事情的?”
在大宅的鐵柵欄門停下車子的嚴傑只是往那黑漆漆的院子裡看了一眼,頭皮上就一陣發麻。
“我不知道啊。所有的故事都是我編造的。”
顧凌霄笑笑。
“……”
嚴傑算是發現了,只要自己問到小丫頭不想讓自己深入的問題,小丫頭就會表示:“一切都是我的編造與妄想”,或者是端出“別問,問了就是科學解析”的態度。
顧凌霄下了車關上車門,這才低下頭對嚴傑說:“謝謝你送我到這裡,你快回去吧。”
喉頭髮緊的嚴傑慫成狗,他的理智告訴他: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應該一腳油門趕快走。所有的恐怖片、恐怖遊戲不都在重複同一個主旋律?——不作不會死。只要你不去好奇,只要你不去不該去的地方,所有的恐怖都不會發生。
可是看見顧凌霄轉身,一個人打開那鐵柵欄的大門往漆黑一片的花園裡走。嚴傑的大腦瞬間摒棄了所有的理智。他連自己怎麼動作的都不知道,只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阿爾法·羅密歐已經響了兩聲表示電子鎖已開啟,而他追著顧凌霄進了那可怕的凶宅。
一陣森冷的陰風吹過,嚴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看不見自己的臉白了幾個色號,只能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和顧凌霄瞎扯上幾句:“門口要不要安個監控啊?只有鐵門感覺不大安全……”之類的話。
其實這個大宅哪裡需要什麼監控?光是有人橫屍當場的凶名就足夠讓人被請也不願意進來喝杯熱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