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建澤屍體的時候,拍視頻的這個人直接被嚇出了嚎叫。鏡頭旋轉下落,看得出是這人的手機掉到了地上,之後視頻就結束了。
“應該說是那‘群’鬼乾的。”
顧凌霄糾正了一下嚴裕的量詞,嚴傑“嘶——”了一聲,拼命地抹著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視頻里的那地方我去過。那是李高的家。”
“李高?誰啊?”
嚴傑可沒聽說過自己弟弟的朋友里有一個叫這名字的。
嚴裕咬了咬牙:“我們班班長。”
顧凌霄對嚴裕說過,對他下咒的人和對姜禹君下咒的人大概率是同一個。李高確實能接觸到他和姜禹君而不被懷疑,而李高的家又“碰巧”、“正好”是厲鬼冤魂報復的對象。
“難道姜禹君是被——?”
嚴裕這幾天想了很多。他想過顧凌霄是不是在對他扯謊,也自我辯證過,確定顧凌霄沒有對自己撒謊的必要——他就算知道了顧凌霄不是姜禹君也沒法對顧凌霄產生什麼威脅。他出去嚷嚷姜禹君的殼子裡裝得不是姜禹君本人只會讓其他人覺得他被高考的壓力還有總輸給姜禹君的嫉恨逼瘋了。
那麼如果顧凌霄的話是真的,他有朝一日還真的找到了殺害姜禹君的真兇,那時他要怎麼對付那個真兇?他要讓那真兇都付出什麼代價?
殺了他?綁了他慢慢地折磨?用酷刑凌虐他的肉.體?還是羞辱他以折磨他的精神?
“對。”
顧凌霄的話輕而易舉地粉碎了嚴裕的各種幻想。
“給姜禹君下咒的人就是李高。只是李高剛才已經被冤魂厲鬼給吞了,姜禹君的仇……算是報了。”
這樣就算為姜禹君報仇了?這麼輕易地就給姜禹君報仇了,那我想要姜禹君報仇的這顆心該怎麼辦?
嚴裕張開嘴,這些話卻沒能說出口。
“嚴裕,你還是繼續做沒心沒肺的‘四眼田雞’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