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雯想著又是淚盈於睫。葉雯拿拇指抹了抹女兒臉上的淚痕,面上笑著問:“傻孩子哭什麼呢……”心裡卻是覺得自己欠女兒良多。
顧凌霄看了一眼這對有愛的母女,旋即提著剛買來的蘋果去洗了。
黃思雯家裡那些“轉運符”已經被她盡數毀掉,葉雯身上的降頭術也已經被她阻斷了。但阻斷還不是完全的根除,葉雯身上的降頭又是一層套一層,也不知道究竟被下了多少層降頭。恐怕她每去一次玄緣館,每見一次玄緣館的“大師”,那些“大師”就會在她身上例行公事地先下個降頭,等降頭生效了再來和她說話。這樣哪還怕葉雯不聽他們的話?
單純的降頭被疊了這麼多層已經夠難解開了,要解開催眠和心理暗示更是難上加難。要知道如果是極其成功的催眠與心理暗示,只需要一次就足夠完全洗腦一個人,將這個人的人格乃至行動邏輯都完全改寫。
這種現代化降頭既保留了老式降頭的精密複雜,也保留了高級催眠以及強烈心理暗示的效果與持續時間。想解開這種現代化降頭,哪怕是搞出這種現代化降頭的李家人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不幸中的萬幸是進入姜禹君身體裡的顧凌霄是個有真才實學、本事勝過“大師”們千倍萬倍的修真者。她昨天把黃思雯家裡該扔的東西都扔了,剩下能利用的法器都收集了起來。傍晚嚴傑從材料與製造學部的同學那個借到了鑰匙,在嚴傑要載顧凌霄去工業大學的時候,嚴裕也跟上了他們兩人,說是去幫顧凌霄打個下手。
嚴裕作為打下手的小弟真是盡職盡責,很多東西顧凌霄只需要吩咐過他一遍,他就完全心領神會。下次不等顧凌霄的吩咐,他就已經提前為顧凌霄做好了準備。
尤其嚴裕的化學知識非常豐富。顧凌霄要提純金屬他知道顧凌霄需要什麼材料。顧凌霄要在合金里放入作為媒介的雜質,他也知道這些“雜質”該什麼時候放。可以說嚴裕真是把自己的學霸身份給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嚴裕這樣孺子可教,顧凌霄乾脆在他打下手的時候順便教他一些法陣的基本。嚴傑在一旁看得完全合不攏嘴,被弟弟搶了顧凌霄身邊位置的他眨巴眨巴眼睛,也不再選擇旁觀,而是上前來幫忙。
顧凌霄看著嚴家兩兄弟鬧鬧騰騰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把多餘的法器材料拿出來另打了兩樣東西:一枚小小的銅鏡和一把迷你金剛橛。
這枚銅鏡雖然是銅鏡,但沒法作為一般的鏡子使用。因為它能映照出的東西實在是太模糊了,就是智慧型手機的顯示屏作為鏡子都比它稱職。
顧凌霄把這枚銅鏡給了嚴裕。嚴裕拿著銅鏡,只覺得自己拿了個小小的單色眼影盒,只能無語地點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