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濡濕了嚴裕的T恤。他一不做二不休地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寶鏡,撕拉開了寶鏡上裹著的紅線。寶鏡果然像有靈性一般透出一道細細的光。循著那光,嚴裕看向了一座單元樓。
“啊!!”
像是要印證寶鏡的對錯,光束所指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慘叫。那聲音嚴裕再熟悉不過,是他哥嚴傑的聲音。
嚴裕發足狂奔,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呼吸,因為他滿心只有一個想法:嚴傑你個倒霉鬼可千萬別死了!!
躺在血泊里的嚴傑確實還沒死,不過也接近半死了。
寧雨薇被她爸召來的玩意兒附了身,整個人狀似瘋魔,抽搐不止。寧雨薇她爸嚇是嚇到了,可是想到自己今後賭運亨通,這個沒人性的大賭棍竟然很開心。
他坐等著寧雨薇身上的掙扎跡象一點點的消失,在看到寧雨薇完全停止抽搐掙扎之後開懷地搓了搓手:“成了……!終於成了……!”
看著躺在一片血糊的陣法里的寧雨薇如同初生嬰兒一般柔美無辜,寧雨薇她爸立刻上前想要檢驗一下自己的成果。
大師對他說過,如果“財神”被“請”成功了,那之後他女兒的聲音或者語氣乃至神情都會有所改變。被“請”下來的“財神”會對“請”自己下來的人提出要求,一旦請“財神”的人答應了“財神”的要求,滿足了“財神”的需要,“財神”就會問請“財神”的人想要什麼。這時候他就可以向“財神”許願了。
“寧雨薇、寧雨薇?”
寧雨薇她爸搖晃著自己的女兒,寧雨薇果然很快睜開了眼睛。
只是這次,寧雨薇看著她爸的眼裡沒有怨懟,沒有憤慨,也沒有嫌惡。她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用陌生的目光看著第一次見到的人。
被女兒這麼看著,寧雨薇她爸的心中滿是激動與期待。
“你想要什麼?”
“財神”如果沒有主動提出自己的需求,那就等著。請“財神”的人千萬不要主動去問。——寧雨薇她爸把大師的話都記了個清楚明白,偏偏此時因為心情激盪,把這最重要的一條給忘記了。
只見寧雨薇在她爸問出這句話之後就微笑起來。她上彎的嘴角越來越詭異,笑容也越來越猙獰,當她臉上的肌肉盡數扭曲,她臉上的笑容也成了一種駭人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