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了?”
蔡鴻明打著哈哈,告訴自己那小雀斑的死不能怪自己,小雀斑是自己作死。自己沒能力救小雀斑,可其他人也沒救小雀斑的能力啊。沒能救下小雀斑的人那麼多,他又何必自尋煩惱地認為自己要為小雀斑的死負責呢?
……說來說去,小雀斑是他什麼人啊?既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就一個陌生人。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陌生人在狗帶,難不成他還要為每一個陌生人的逝去而自責?
“熊貓眼。”
裴彥簡直不想戳穿蔡鴻明的慘不忍睹,可蔡鴻明這種狀態確實稱不上是什麼好狀態。
被裴彥指著濃重黑眼圈的蔡鴻明一怔,爾後“嘿呀”一聲,笑道:“我這不是緊張麼!今天可就是大秀的日子了!藍血品牌全球就只有八個,這是你第一次接到藍血品牌全球代言人的工作……這工作還要在大秀上宣布,你說我作為你的一號助理能不緊張麼?”
胡說八道!高考的時候也沒見你小子緊張!
裴彥真是懶得吐槽蔡鴻明。他直覺蔡鴻明有事瞞著他,而且是大事。但蔡鴻明這負隅頑抗的態度說明他是真的不想說,裴彥也就在逼著蔡鴻明說實話以及看在兩人多年交情的份上不去過多的干涉蔡鴻明的私生活之間反覆橫跳。
見裴彥欲言又止,擦乾淨臉和頭髮的蔡鴻明連忙推著裴彥出門。
“走了走了,去秀場吧。你這個主秀可不能遲到。”
裴彥無法,只能隨著蔡鴻明出了門。一路上蔡鴻明先是主動去開車,跟著顧左右而言他。知道蔡鴻明這貨是咬死不肯說實話了,裴彥只能暫時把逼問蔡鴻明的事情擱一擱。
D.D.的大秀秀場被設置在了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和普通的T台不同,D.D.的大秀拿來做T台的主要是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樓梯走道,也因此觀眾席分別被設置在博物館一樓的樓梯口以及二樓走廊上。
一般的T台是沒有高低起伏的,起碼不會有如此多的高低起伏。D.D.的大秀卻是就設置在樓梯上。這種設置不光對腳穿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女模們不夠友好,也對攝影師們是一個挑戰——攝影師要是手慢技術差,指不定拍到的就是一個鼻孔放大五倍、一張囧臉的模特兒。
當然D.D.會把重要的大秀放在這種說不上穩妥的場地那也是有原因的。
D.D.雖然是藍血品牌,可如今全球的經濟都進入了下滑期。在金融風暴和金融危機過去一輪又來一輪的現在,幾乎所有的一線大牌乃至超一線的藍血、紅血品牌都在開發輕奢系列以及中檔大眾消費品,以吸納更多年輕但手中余錢不多的消費者。D.D.當然也不例外。
現在是夏季,D.D.的大秀主要是推今年冬季以及明年春季的新裝。為了大秀,也為了讓連續幾個季度的財務報告都有些下滑的D.D.止住下滑的勢頭,D.D.拿出了自己從好幾年前就開始開發的一種新式布料。
這種布料將會是革命性的新材料。因為它不光輕薄,更是保暖。如果這樣的面料能夠被大眾認可,今後必定將大面積運用到冬裝之中。D.D.能憑著新材料保住營業額,或是靠新材料的授權使用費而保住一線鰲頭的位置亦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