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伯借你的大堂擺擺東西怎麼了!大不了我這裡多付給你一間上房的錢便是!”
少女說罷從自己腰間的行囊中掏出一枚金錠砸在了桌上,其豪爽程度看得眾人目瞪口呆——一間上房哪裡用得上一枚金錠!便是一角銀子都算是多了的!尋常人家一年的吃喝開銷也不過就十兩銀子左右,一枚金錠那可就等於五十兩銀子啊!
“客官、這、……”
掌柜的語塞,想要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起,只能滿面為難:“我這怎麼好意思……”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貴氣少年冷笑一聲,也不讓美.艷少女把金子給收回去。他只是屈指朝著那金錠一彈,那金錠便“砰!”一聲飛了出去,直直砸到了掌柜的鼻樑上。
鼻血四濺,掌柜的“哎唷!”一聲,臉上直接開了花。想來他這鼻樑是要麼是碎了,要麼是斷了。
“剩下的錢就當本……本少爺賞你的看診費了。”
貴氣少年中途改了自稱,且並不為自己一言不合就打斷了掌柜的鼻樑的行為道歉。他這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除了是為幫妹妹說話,還是為了震懾宵小——他們一行只有三人,起碼明面上只有三人。方才他妹妹露了財顯了富,雖然出了風頭,卻也難免被人給盯上。他這屈指一彈就碎人鼻樑,可見功夫不低,若想向他們三人出手,只怕還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是否足夠。
掌柜的鼻樑盡碎,捂著鼻子還不敢使力。他的血滴得到處都是,周圍的人卻全在給那一女兩男的少年們鼓掌叫好。
“阿彌陀佛。”
一個衣衫破爛的小沙彌從人群外擠了進來,他身上早已被大雨濕透。奇異的是他明明帶著斗笠,那斗笠卻被他給擱在了背上的竹箱之上。
見了眼淚與鼻血齊齊往下流淌的掌柜的,小沙彌念了句佛號。他蹲下.身來放下自己背上的竹箱,跟著拿下了掛在竹箱上的斗笠。
這下大伙兒都知道小沙彌為何不戴上斗笠了。
小沙彌的竹箱之中有隻通體雪白的貓兒。小沙彌正是把自己的斗笠拿去給竹箱裡的貓兒遮雨,這才把自己給淋了個透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