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曹大、曹二舞勺之年,老曹頭說自己將來會把家業傳給表現得更好的那個兒子,由此曹大和曹二展開了曠日持久的內鬥。倆小子十幾年來沒有一日不是鬥成烏眼雞的。
兄弟二人如此激烈的競爭之下,曹家的皮貨生意擴大了十倍不止。老曹頭自詡要客觀公正地評判兒子們各自的功績,早已金盆洗手對家中的皮貨生意作壁上觀。他每日除了吃吃喝喝,就是讓丫頭給揉肩捏腳,當真過得是神仙日子。
老曹頭與柳氏的三個女兒外嫁,家中丫頭盡數做了陪嫁。給老曹頭揉肩捏腳的活計也就交到了曹大曹二媳婦兒們的手裡。
曹家兩兄弟為了賣皮貨那是走南闖北,兩人從外帶回的媳婦兒也都是標緻水靈。生養過孩子的婦人風情萬種,自有一番媚態。嫌棄生了五個孩子人老珠黃的柳氏,早就不再碰她的老曹頭溫飽思淫.欲,一來二去就對自己的兒媳婦們起了歹念。
孫子孫女讓柳氏帶著,沒有三個女兒的眼睛看著,兩個兒子又都在外頭打拼,老曹頭下手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大兒媳哪裡會想到自己給公爹揉著揉著腿公爹就撲了上來,掙扎尖叫一番不說,還拿指甲摳破了老曹頭的手臂。
老曹頭看兒媳居然如此不識抬舉,當即就怒了。不光掌摑兒媳,更是以家業威脅,告訴大兒媳她若是不配合自己,等曹大回來他就把曹大趕出家門,讓曹大一個子兒都拿不到。
曹大的媳婦兒嚇傻了。在這個夫為妻綱,父為子綱的時代,面對一個強勢可怕又足夠讓自己全家受難的公爹,她哪裡還有反抗的手段?
事後柳氏見曹大家媳婦兒面上帶傷又一直垂淚,只當她如老曹頭所說,是因為侍.候不周所以被公爹打罰了。萬萬沒想到公媳扒灰那檔子齷齪事上。還教訓曹大家媳婦兒說兒媳伺.候公爹當盡心盡力,這次受罰了以後就應當記著教訓老老實實乖乖巧巧地侍.候公爹……
曹大家媳婦兒聽到柳氏這話,只當柳氏其實是知道老曹頭做了什麼齷齪事的。公爹與婆母夫唱婦隨沆瀣一氣讓曹大家媳婦兒生出絕望之感,就是曹大回了家她也不敢與曹大提上半個字,怕說出去被相公當成背德不貞拖去沉了塘。
曹二家媳婦兒也是差不多的經歷。而兩女最可憐也最可悲之處還不止於此。
——老曹頭的強迫之下,兩女懷上了孩子。也因此無論是曹大家還是曹二家都有不知道是曹大曹二兒子女兒還是弟弟妹妹的孩子降生。曹二家的麼兒倒是明顯,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像老曹頭,比曹大曹二兩兄弟還像。
揭開曹家齷齪事的導.火.索不用說,正是曹二家的這個麼兒。
麼兒還小的時候曹二並未感覺有什麼異樣,畢竟孫兒像爺對一般來說是件好事。可隨著麼兒越長越大卻始終不像曹二也不像他娘親,就是一個勁兒地像老曹頭,曹二開始覺得有點不對了。
他與媳婦兒提起此事,本意不過是調侃麼兒幾句,不料媳婦兒大驚失色甚至摔碎了飯碗。這下子紙包不住火,曹二知道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