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了幾聲,童德秋打趣完了又說:“這種東西我能賣給誰去呢?就是我願意賣,只怕也沒人願意收吧?所以我一直就給它放在原位,倒是不小心污染到苒苒的眼睛了。”
顧凌霄又瞧了那幾頁紙一眼。春.畫是沒什麼稀奇的但這幾頁紙可不是什麼賣不出去的東西。
“叔叔別這麼說,萬一就是有人喜歡收集這些東西呢?”
“把這幾張紙好好保存起來吧,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人搶著要了。”
面前的女孩兒笑嘻嘻的,看不出有一丁點兒的壞心眼。童德秋只當顧凌霄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又或者只是單純說幾句吉利話兒。他笑著應了就讓人去找密封袋把幾頁春.宮.圖裝了起來,又放回妝奩里去。
顧凌霄並著於苒苒的爸媽又參觀了不少童德秋的收藏,最後顧凌霄挑了一對兒沒人買的銀制小耳墜當成年禮物。這對小耳墜有一邊被壓壞了,而且因為歷史不長,耳墜本身也沒太多的特色,作為古董幾百塊就能拿下。
童德秋見顧凌霄選了全場價值最低的古董,只當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看著這對耳墜破就選了,絲毫沒往顧凌霄可以分辨古董上想。
銀耳墜被做得像一串小葡萄,又像一串小鈴鐺。謝霜霜數著被顧凌霄戴在耳朵上的小鈴鐺,數了兩次都沒數清這耳墜上究竟有八個還是九個小鈴鐺。
第二天謝霜霜還在惦念著這事情,出門買菜時鬼使神差地就拐進彩票站里買了一注彩票。
平時家裡只有於大偉一個人會買彩票,而謝霜霜向來都覺得彩票就是個引著人投錢進去的大坑。別說買了,就是多看一眼彩票站她都要生出些不快來。
捏著這注彩票的投注單,謝霜霜都懷疑自己是昨天被童德秋那些古董給刺激壞了,也做夢想要一.夜暴富。
她把那投注單往買菜的布兜子裡一塞,就去洗手作羹湯再也沒想過這茬兒了。
又過了幾天,於大偉突然收到了童德秋的電話。童德秋在電話里激動得語無倫次,聽得於大偉是雲裡霧裡,半天都沒整明白童德秋那邊是出了什麼事。
童德秋見自己說不明白,讓於大偉直接打開電視看陽城本地的都市頻道。於大偉依言行事,結果剛把台翻到,人就愣住了。
“也就是說現在大師懷疑這位童德秋童先生手裡的是范香的真跡!?”
電視上記者正激動地把長.槍短炮對準一個秘書模樣的眼鏡男子。男子優雅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這才緩緩道:“不是懷疑,是確定。”
“章大師一生都在研究我國古代的著名畫家范香,他對范香的了解可謂是當世第一人。而范香的‘怪癖’在圈內也很有名。他除了愛畫一般的花鳥魚蟲、山水奔馬之外,還喜歡畫春.畫,也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春.宮.圖’。這次前來鑑定的除了章大師本人以外,還有從首都過來的朱老師——”
於大偉手裡的遙控器“啪嗒!”一聲落了地,連兩顆五號電池都給砸了出來。電話那頭的童德秋對著於大偉使力“喂!喂!”幾聲,於大偉才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