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當場就想抱著自己的腦袋嚎叫。
顧凌霄並不在乎萊昂怎麼想,萊昂也知道顧凌霄不會在意自己是什麼看法——她面前的女人果然不是常舒夜,她說話做事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批准,只要她認為有做的價值,她就會去做。
“說實話,我不認為帝國元帥戴斯蒙德和帝國皇帝會倒向蜂巢一邊。”
“‘星湖就更不用說了’,對嗎?”
顧凌霄把阿蘭登沒說出口的話補全了。
顧凌霄再強也無法構成帝國元帥戴斯蒙德倒戈的理由,帝國皇帝更是不可能臣服於任何人。這與帝國皇帝本人心裡怎麼想沒有干係,與帝國皇帝是誰也沒有干係。因為只要帝國還存在,帝國還繼續標榜自己是人類正統,經過基因改造的新人類全是下賤的“亞人”而非“人類”,帝國皇帝就永遠不能在公開場合對亞人表現出任何的認可。
否則哪怕是皇帝其行為也構成叛國,帝國的高官們有權利處置叛國者。帝國皇帝又不是聖人君子,沒有道理為了他人陷自己於危難之中。
“我也不需要他們倒向任何一邊。”
叛國的皇帝與元帥於顧凌霄而言是最無用的。她想要的東西只有讓帝國元帥、帝國皇帝繼續坐在他們該坐的位置上才能得到。
顧凌霄沒指望阿蘭登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她也不欲多作解釋免得阿蘭登心理負擔更重:“放心吧,我不會做沒有勝算的事。”
儘管顧凌霄這麼說,可萊昂哪裡是能被這樣一句話安撫的?在阿蘭登開口以前,萊昂已經炸毛了:“你說的這些話哪裡有讓我們安心的要素在!?”
看到萊昂就感覺看到自己家裡的小奶貓對著自己張牙舞爪地喵喵叫。顧凌霄忍著想要拍拍氣呼呼的小奶貓腦袋的衝動,含著笑又寬慰了萊昂幾句。
在這之後萊昂對顧凌霄幾乎是寸步不離,被盯梢的顧凌霄像是沒注意到小奶貓的尾隨,就這麼讓萊昂做了自己幾天的小尾巴。
萊昂的精力不像修習《太清無量經》的顧凌霄這樣充足。在盯梢顧凌霄十一天後,凌晨時分他終於靠坐在顧凌霄居室的椅子上打起了盹兒來。
等天光大亮,小雞啄米的萊昂終於在迷糊之中微微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兒。他以為自己會像這十一天來的每一天那樣看到老實躺在床上的顧凌霄,卻不想這一天顧凌霄壓根兒不在那張寬大得不像話的床上。就連本該在門外守著顧凌霄的阿蘭登也不知所蹤。
“這樣真的好嗎……?”
阿蘭登有些惴惴地問坐在自己前頭的顧凌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