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登。”
“是。”
顧凌霄一聲令下阿蘭登就拿了酒杯過來。威士忌的醇香中顧凌霄命令戴斯蒙德:“張嘴。”
見戴斯蒙德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還緊緊地閉著嘴唇,顧凌霄笑了一下。她的兩根手指也不知道按在了戴斯蒙德脖子上的什麼地方,戴斯蒙德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折斷了一般痛到了極致,而這痛一過去他竟然就沒有辦法說話了!
即使是不同的世界,人體上的要穴也總歸還是在相似的地方。顧凌霄的內勁透過右手大拇指與中指直達戴斯蒙德脖子上的啞穴,阻斷了戴斯蒙德這兩個穴位上的血流,這使得戴斯蒙德暫時失去了聲音。
戴斯蒙德看起來是左撇子,實際上他的慣用手卻是右手。顧凌霄觀察到他一不爽生氣就會下意識地用右手來做事,因此確信了這一點。
在顧凌霄鉗制住戴斯蒙德的右手之後,戴斯蒙德也不是沒想要要用左手來反擊。可惜被顧凌霄掐住了咽喉的他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等顧凌霄放開他的咽喉,他的左手還沒動,顧凌霄的右手已經卸下了他的下巴,且順著他的肩頭下滑到了他剛下意識地要抬起的左手手腕上。
“不要動。”
看起來很小隻的女人微微用力,戴斯蒙德的手腕就像要碎掉一般疼痛不已。
顧凌霄的膝蓋頂著戴斯蒙德的肚子,左腳踩在戴斯蒙德右小腿上的她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踩斷戴斯蒙德的右小腿,並且讓戴斯蒙德肚子裡的內臟移位。
阿蘭登光是看了一眼戴斯蒙德這幅慘樣就心道幸好自己從來沒惹師姐生氣。真正生起氣來的師姐好可怕……
一把膠囊被塞進了戴斯蒙德的嘴巴里,跟著被威士忌灌了下去。戴斯蒙德嗆咳兩下,被威士忌濡濕了整個下巴。他那筆挺的軍服領子也吸收了一些威士忌,散發出一股微微的橡木香來。
意識到自己被迫吞了些什麼東西的戴斯蒙德喉嚨上又是一痛,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的他冷笑出聲:“就算你們讓我服了毒,也別想我會為了解藥而向你們透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