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蒙德帶了女人來,這個消息讓他輕輕細嗅手中那朵剛被他剪下的白玫瑰。
“事出反常必有因。”傑拉爾德不會認為戴斯蒙德真的會因為一時興起就把一個女人帶來到聖王宮。
傑拉爾德把接見戴斯蒙德的地方選定在了自己的書房。這間書房不光有燒得暖暖的壁爐,牆壁上還掛著鹿頭、熊頭、虎頭等等動物的標本。
最重要的是在這些標本的環繞之中這裡有一柜子古董槍。這些槍古老歸古老,不過因為時時都有在保養,竟然直到現在還能用。
從柜子中拿出一把滑.膛.槍,傑拉爾德心不在焉地聽著戴斯蒙德的匯報,慢慢地以手撫摸著槍身之上凹.凸不平的精美花紋。
“以上就是這次的軍備報告,陛下您——”
“戴斯蒙德,你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麼嗎?”
“……陛下?”
傑拉爾德白色的睫毛很長,紅色的雙眼濕潤得如同人畜無害的小兔子。他那纖細的手指扣著扳.機,簡直讓人懷疑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會折斷。
“你對我宣示過忠誠,我也相信你的忠誠。我沒想到就連你都會背叛我……”
話音未落,轉過身來的傑拉爾德已經用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戴斯蒙德的腦袋。他的本意只是試探一下戴斯蒙德,卻不料戴斯蒙德先是一驚,跟著無言地緊抿嘴唇,一副被人戳破了心思所以閉眼受死的模樣。
傑拉爾德心中微微震盪,卻說不上有多難過,頂多不過是憤怒——戴斯蒙德終究還是屈從了那些該死的貴族!就和他的父親一樣!那些貴族要他去死,他就真的丟下他一個人自殺了!……戴斯蒙德雖然宣示效忠於他,不過戴斯蒙德的家族卻沒有。想必戴斯蒙德現在是在他的家族、家人與他之間選擇了他的家族與真正的家人吧。
瞄準戴斯蒙德的腦袋,傑拉爾德淡淡說著:“作為背叛我的懲罰,作為這些年你對我還算忠心的獎勵,我親自送你上路。”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