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的家人到现在都没来吗?”苍舒言不太能够理解闫时轮的家人,就因为他双目失明,就这样抛弃了他?
“闫家不会有任何人承认他,所以不可能来医院看他,据我所知他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闫家,自力更生了。”
“十五岁……那么小,他的眼睛又看不见,刚刚失明就要被迫离开,要怎么生活下去”
苍舒言不敢想象,那段时间的闫时轮是怎样生活的,要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困境,盲人的世界,她虽然不懂,但那一夜黑暗的洞穴却让她似乎有些了解了。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虽然他没被家族承认,却有改变一生的机遇,他离开家族之后便被云游的道慈法师领养,并且亲自教导,他的法术也是出自佛教。”
罗子滔看得出,苍舒言眼中流露的心痛,是的那不是建立在同情之上,那种感觉与自己对闫时轮的遭遇是不一样的。
“师兄……你不会要告诉我,其实他是个和尚吧。”苍舒言喃喃道,对于闫时轮的这个过去她确实没想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莫名的惆怅感。
“怎么小言看上时轮了,担心不能与他在一起?”罗子滔有私心,他想确认,哪怕是旁敲侧击,掩饰了自己的真心,他也想知道,苍舒言真正的心意。
“讨厌,师兄你胡说什么呀。”苍舒言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这似乎和警局里那些恋爱中的女同事一样。
“看你这脸红的,不会是认为他是和尚吧?其实算起来道慈法师算是他的养父。”罗子滔虽说的轻松,但内心的苦涩却是无法抑制的。
苍舒言此时不由的嘘了一口气,好在闫时轮不是出家人,对于心里这种放松的感觉,苍舒言忽然有些迷茫了,怎么自己对于闫时轮的故事那么的在意呢?
只是闫时轮还没醒,苍舒言更多还是很担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放弃,苍舒言觉得还是想要陪在他身边,给他勇气,哪怕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但只要能激励他的斗志,就算自己做黑脸也要继续坚持。
“不过,小言啊,时轮的情况……我怕师娘这关可不好过呢。”罗子滔悠悠的说道。
而苍舒言的脑海中也再一次出现那一对苍茫的眼,罗子滔的忧虑没错,闫时轮是盲人,是在这个社会上最弱势的群体,是被许多健全人排斥的,无论他再怎样优秀,也不能掩盖他的残疾,因为她也亲眼看到过这种无助与不便。
只是苍舒言也明白,自己现在想这些都是无用的,而且案件才是目前最为重要的,她必须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都回报给罗子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