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能怪你,只不过需要委屈你。”
“大人,是要封印我的力量。”句芒疑惑道。
“没错,你们是同族,你的血脉之力会引动她的鬼母之力,这种来自同宗的吸引是理所当然的。”
停顿了片刻,闫时轮继续说道。
“我会将你的苍鬼一脉的力量暂时封印,待她离开后,我再为你解开,只是这段时间你不宜外出,青山小筑的结界可以成为你的守护。”
“但凭大人定夺。”句芒诚恳的允诺。
等话结束之后,苍舒言就看见,句芒单膝跪地,神色恭敬,而闫时轮手中却划出一道自己看不懂,却又十分惧怕的古老文字,这种由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让苍舒言十分的疑惑,她回忆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能理解的事情似乎变多了?
但对于很多未知的东西,苍舒言不会去想太多,她从来都认为不应该给自己增加莫名的负担。
苍舒言回到卧室,躺在闫时轮的床上,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清雅的植物芬芳,令苍舒言在沉睡中也不由的会想起他,只是这个梦境不像过去那么的舒心,反而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惊醒。
恍然起身,苍舒言才发现原来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从指尖流逝,你甚至握不住那最后一抹晚霞融入天际的青黛色中,当苍舒言意识到宁静之时似乎被打破的时候,月华初上摇曳的树影映照在洁净的玻璃窗上。
闫时轮的脚步声很轻,甚至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连他自己都讶异,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然而闫时轮看不见抱膝而坐的苍舒言,自然蜷缩在落地玻璃边的角落中,他依旧朝着自己记忆中床的方位而去。
“言儿,还在睡?晚餐准备好了,饿坏了吧,起来吃些。”
闫时轮走到床边,却感受到细微的呼吸声自身后传来,那个方位应该是露台?
“言儿?你在吗?”
闫时轮的内心有些莫名的不安,是她太聪明感觉到什么异样了?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她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在露台?而不是在室内休息?
“我在这里。”
闫时轮听得出苍舒言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妥,才站起身,还没调整好位置,却感受到柔软的身躯从背后抱住了自己,有一种灼热的湿润透过深蓝色的衬衣烫痛了自己的后背,而泪水沾湿的深蓝仿若一片月光之下的海洋,宁静又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