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顧西深沉著臉看著她手中的玻璃杯。很普通的透明玻璃杯,裡面盛著半杯清水。看似沒什麼問題,但是,昨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端著半杯水餵給了季蘇遙。
“遙遙別鬧了,這不好玩。”他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冰冷鐵青。
季蘇遙輕輕笑了起來,神色很溫柔的注視著他,“不好玩嗎?我看你昨天晚上玩的很開心啊,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說著,她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顧西深自然不配合,身體被固定了,但頭還能動,他左右搖晃著腦袋不停掙扎,想擺脫她的鉗制。但沒想到的是,季蘇遙力氣大的出奇,他根本擺脫不得。半杯水一滴不剩的被灌了進去。
“季蘇遙!你想幹什麼!”
顧西深眼睛赤紅,目呲欲裂的瞪著蘇遙。身為霸道總裁,向來都是他掌控別人,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玩弄在手掌心,這讓顧西深感覺十分憋屈。
並且現在的季蘇遙讓他感覺十分陌生,以往那個膽小懦弱不論他怎麼對待都只能默默承受的女人仿佛消失了,現在的季蘇遙,平靜之下透出一股毀滅一切的瘋狂。
這讓顧西深想到了一個詞:黑化。
難道簡柔的出現對她打擊如此之大,愛而不得所以黑化了?顧西深惱怒中又有一些得意,沒想到季蘇遙愛他至此。
蘇遙不知道他在腦補什麼,不過她確實是在假裝黑化。她笑容不減,琥珀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俯身慢慢靠近他,紅唇輕啟,“干你啊。”
這曖昧旖旎的三個字一出,讓顧西深陡然降了火氣,這種事情怎麼玩占便宜的都是男人,雖然任人宰割讓他不爽,但偶爾換個方式體驗一下也不錯。
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錯的離譜。
蘇遙沒有慢慢去脫他的衣服,而是拿出一把剪刀,從襯衫下擺開始剪起。剪刀冰涼的觸感在他身上遊走,讓顧西深一陣顫慄,更難受的是,被灌進去的水已經慢慢發揮藥效,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沖向四肢百骸,冰火兩重天不過如此。
蘇遙卻還是漫不經心的笑著,眼神一片清明,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絲毫沒有觸碰到他的皮膚,三下五除二的把顧西深剝乾淨。
赤.身.裸.體的暴露在空氣中,讓顧西深感覺有些難堪,但欲.望的升騰更加讓他難受。他的呼吸粗重起來,皮膚漸漸泛出紅色,嗓音有些沙啞,“寶貝兒你快一點,我受不了了。”
蘇遙涼涼一笑,“難受嗎?受不了嗎?求我啊!”
卻是把昨晚他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但高傲自大的霸總顧西深怎麼可能會求人?他咬緊牙關,目光吃人似的盯著季蘇遙,命令她,“別鬧了,坐上來,自、己、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