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顧西深竟然一邊跟她曖昧,一邊跟其他女人上床,所謂深愛,不過如此!
蘇遙看到電話被掛斷,嬌笑聲瞬間停止,隨手把手機扔在一邊,又坐回陽台的躺椅上。
微風習習,陽光正好。她穿著棉質長裙,裙邊及至腳踝。微卷的黑長頭髮柔順的披散在肩膀上,手中拿著一本法文詩集,語調輕緩的讀起來。
這畫面美好的如詩如畫,畫中人聖潔如仙。但房間另一邊,卻與之截然相反,墮落如魔,一派糜.亂之景。被困住手腳的男人躺在凌亂的床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流淌,身下一片狼藉。
整整六天,時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顧西深臉上還帶著潮紅,眼窩深陷,眼底青黑,嘴唇乾裂蒼白,聲音嘶啞,已經說不出話來。蘇遙給他打開手銬,看到他悽慘的模樣,眼神毫無波動。
“你囚禁我六天,我也還了你六天,扯平了。”
顧西深眼珠動了動,還沒有回過神來。
蘇遙出去後,他又躺了很久,才終於意識回籠,稍微一動,不可言說部位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回想起這幾天的遭遇,顧西深目呲欲裂,眼睛充血,恨不得將蘇遙碎屍萬段!她怎麼敢!她怎麼敢!
事實上蘇遙不僅敢,她還已經這樣做了。她一點都不心虛,憑什麼只能他囚.禁強.暴別人,別人就不能這樣對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雖然被爆.菊,但蘇遙下手有分寸,顧西深躺了半天就強忍著痛楚下了床,慢慢走到衛生間自己清理。他還要臉,所以無論如何也不會叫醫生的。因為以前常弄傷季蘇遙,所以家裡有常備著的藥,如今倒是方便了他自己。
雖然他一點也不想要這種方便。
好不容易洗乾淨上了藥,顧西深下了樓,卻看到蘇遙悠閒自得的坐在樓下沙發上,端著一盤水果邊吃邊看電視。
顧西深臉色瞬間變得陰鷙,目光嗜血,“你竟然還敢留在這!”
他以為她已經逃走了,對他做了那樣的事後,沒想到竟然還敢沒事人一樣留在這裡。
蘇遙抬頭看他,嘴角揚起,“起來了?我讓阿姨做了飯,你幾天沒好好吃了,下來吃點東西吧。”
這幾天她可沒讓他下床,吃的都是營養劑,嗯,也是直接灌的,可憐見的,人都餓瘦了。
“你還想玩什麼把戲!”顧西深怒吼,但聲音嘶啞的厲害,聽起來更像是色厲荏苒。
蘇遙放下果盤,溫柔的沖他笑,“我能做什麼?別怕,不會再碰你了,怪噁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