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堅定的唯物主義科學觀,到現在竟然相信鬼提供的線索,他墮落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再回頭看行政大樓上正氣凜然的警徽,他竟然覺得有點慚愧。
凌柏寒深深的看了罪魁禍首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我讓人送你回去。”
“那二十萬呢?”殺人潛逃的兇手,在她眼裡只是一個獎金數字罷了。
兇手:“……”我不配擁有名字嗎?
凌柏寒竟然詭異的聽懂了這個二十萬是代指兇手,他深吸一口氣,道,“我會安排。”
蘇遙滿意的點點頭,“那行吧,你安排一下,送我回去吧。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耽誤了這麼久,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鬼都不怕你還會怕人?凌柏寒目光在她精緻的小臉上掃過,默默收回了這句話。叫了局裡的霸王花過來送她回去。
蘇遙跟丁偉囑咐了幾句,“你先登記,登記完去孤兒院找我。”
“好,不用著急,慢慢來,你能幫助他們就已經很好了。”
蘇遙跟送她的警察小姐姐上了車,車子駛出警局範圍,蘇遙跟小姐姐閒聊時,目光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不遠不近的墜著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
呵,還不死心呢。
蘇遙意味不明的收回目光,繼續跟可愛的小姐姐閒聊。
原主未滿十八歲,所以還沒有離開孤兒院,她自己有單獨的房間,在孤兒院裡也沒有朋友,因此她那麼晚回來也沒有人發現,當然,也沒有給她留飯。
不是每一個孤兒院都充滿了愛與關懷,最起碼她在的這個陽光孤兒院沒有。孤兒院給了他們遮風避雨的房屋,讓他們吃飽穿暖,再多的也就沒有了。這裡更像一個小社會,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原主整日陰沉沉的,不招人喜歡,大部分時候都像一個隱形人,經常性被人忽略。
其他人有事耽擱不能按時去吃飯的時候,還有朋友幫忙留飯,原主是沒有這種待遇的。她不去就沒有人想起她這個人。
原主已經習慣了,沒飯吃就餓著肚子,反正餓一兩頓又不會死。
但現在換了蘇遙,她習慣不了,餓肚子太難受了。不過孤兒院的廚房也不是隨便就能用的,誰餓了就去做點飯吃,那還不亂套了?蘇遙無意破壞他們的規矩,說到底孤兒院的工作人員也只是跟他們無親無故的陌生人罷了,也沒有虐待苛責他們,該做到的也都做到了,只是沒那麼盡心罷了。
這種道德方面的要求,人家做了是情分,不做是本分,誰也不能說什麼。蘇遙只打算與他們繼續這種模式相處下去,還有一個多月她就成年了,到時候就搬出去自己住,不必多生事端。
去廚房做飯吃是不可能了,那麼就只剩下一條路——叫外賣。
蘇遙盯著自己的老年機,沉默半天,然後隨手抓了個鬼過來。
“干、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