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還為此連累了製衣坊,今早上製衣坊的人都在暗罵于美人蠢貨呢。”
“那于美人也是真蠢,冰天雪地里凍的瑟瑟發抖,哪還有什麼美感?”
……
房間裡,聽到這些的慕容寒,已經能心平氣和的不再動怒。
如今的他,憔悴不堪,落魄至極。在經歷了初開始的難以接受、暴躁憤怒後,他已經漸漸冷靜下來。
他身為皇帝,雖然暴虐無情,但該有的城府手段還是有的。只是當皇帝久了,已經習慣了唯我獨尊,才會在剛開始時憤怒到近乎失去理智。
這幾個月來,他經歷了饑寒交迫,宮人踐踏,被困冷宮……從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夕之間輾入塵泥,每一件事都在無情摧殘著他高傲的自尊。
甚至還有每月一次的月事!
以往他對月事的認知僅限於嬪妃被撤牌子不能侍寢。現在他變成了女人,第一次清醒的認知到月事是怎樣可怕的一種存在!簡直要瘋!
強大的心臟讓他繃住了沒有瘋,甚至在這之後,慢慢冷靜下來,開始謀劃。
因為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皇位,他能謀奪一次,就能謀奪第二次。蘇遙不過一介閨閣女子,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自從他逃跑一次後,木香對他十分防備,輕易不會踏足他的房間,也很難跟她套出什麼話。
他每天只能靠木香幾人的談話,才能了解“皇上”每日的動向。
御膳房高興,因為皇上喜歡他們做的膳食,嘉獎不斷。
後宮嬪妃都懶得宮鬥了,因為皇上龍體欠安,需要修養,很久沒有踏足後宮。
皇上給淳王賜了婚,對方是蘇相的嫡次女,廢后的嫡親妹妹。
……
剛賜婚那幾日,這些宮女沒少對他冷嘲熱諷,說他同是蘇家女,卻沒有蘇柔的好命云云。
這些慕容寒都勸自己不要在意,因為比起大位,這些都不值一提。
他試圖從蘇要的種種行為中分析出她的意圖,以此來了解他的對手。
但得出的結論,卻是這個蘇遙根本配不上他如此用心。
對御書房嘉獎不斷,說明她看重口腹之慾,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之人,難成大事;
不進後宮,說明她難以跨越性別障礙,對自己不夠狠。換作是他,只怕會狠心偽裝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