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冷不丁的被劉瑾點名:
“李四喜!你親自去提人,一炷香之內帶不回顧鳴山,你提著腦袋來見朕!記住,朕要活的!”
劉瑾擔心讓其他人去帶顧鳴山,李四喜又暗中做什麼手腳,提前害死了顧鳴山,所以便讓他親自去提人。如果帶不回來,他也不用活著了。
如此,他就不信李四喜還能陽奉陰違。
李四喜心下一驚,陛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為什麼讓他去提,還帶不回來就要死?雖說陛下喜怒無常,但對他還算有幾分體面,輕易不會對他喊打喊殺。但他知道陛下言出必行,他說要殺人那真不是說著玩玩的。
他心裡震驚,面上卻立刻應下了,“是,陛下,奴婢這就去。”
李四喜不敢有任何念頭了,他雖然想殺顧鳴山,但是要賠上自己的命就不划算了,於是乖乖的帶著顧鳴山回來了。
顧鳴山本以為自己要死在獄中了,沒想到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他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連頭髮都白了。身上血跡斑斑,站都站不穩,搖搖欲墜。
即便如此,他還是挺直腰背,不卑不亢的行了大禮。
“臣,參見陛下。”
他稍微一動,背後便暈染出了大片血跡,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
劉瑾蹙起眉頭,“傳太醫。”
在他沒有確定事情真相之前,他暫時還不能死。
然而,這三個字一出口,卻立刻讓陸長卿等人長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陛下終究還是顧念君臣舊情的。
反觀李四喜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他百思不得其解,陛下為何一夜之間忽然態度大變?
劉瑾才不管他們在想什麼,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今天有沒有地動而已。
辰時三刻,早就已經過了平日裡早朝的時間,大臣們要上奏的事都已經奏完了,該討論的也都討論結束了,卻始終等不到陛下說退朝。
一眾大臣在太陽底下汗流浹背,忍不住猜測,難道這是陛下新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樂子?
可是,陛下也在殿外啊!
李四喜同樣滿頭大汗,但卻給劉瑾打著扇子,“陛下,您看眾位大臣已經無事可奏,是不是……”可以退朝了?
事實上劉瑾也已經心浮氣躁,雖然有宮人給他打扇,他一身清爽。但讓他在早朝上待這麼久,簡直是開天闢地頭一回的事,早就不耐煩了。
他正準備同意李四喜的提議,卻在此時,忽然感覺地面晃動了一下。
“不好,是地動!保護陛下!”有大臣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