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警察一臉懵逼,一副“你們在逗我”的表情。
蘇遙認真解釋,“真的,他身上有兩條人命,應該有案底,你們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警察恍恍惚惚,現在的神棍業務已經拓展到警察局了嗎?算出殺人犯可還行?
不管如何,既然報了警,肯定要去做個筆錄把事情交代清楚。於是蘇遙和顧星野,以及被打暈的眼鏡男被一同帶到了警察局。
蘇遙始終端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子,一直到,做筆錄的警察問她要身份證,她才恍然想起,她還是個黑戶來著。
她仍舊是那副超然物外的神色,一本正經道,“我自幼在山中修煉,沒有辦過身份證。”
做筆錄的小姐姐一臉懵逼,“那……總登記過戶口吧?身份證號記得嗎?”
蘇遙搖頭,“戶口?那是什麼?沒有。”
“那你家在哪?有其他家人嗎?”
“我家鳳凰山,養大我的師父已經去世了,沒有其他家人。”
“那你今年多大?”
“70了吧。”蘇遙說了一個差不多的數字。
“……”
小姐姐一副“你逗我”的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蘇遙,最近的孩子叛逆起來越來越不走尋常路了。
蘇遙不是第一次當黑戶了,都已經有經驗了,反正就是咬死了自己一直在山中修煉,第一次入世,旁的一蓋不知。
小姐姐跟她交流不下去了,把她的情況報給了領導。
這個時候,眼鏡男的比對結果已經出了,還真是有案底的潛逃犯!
於奎,也就是眼鏡男,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說什麼也不會去算這個命!
十年前,他跟人發生口角,回家之後越想越氣,衝動之下,半夜拿刀摸進對方家裡,殺了那人。因為被對方的妻子看見,他害怕她報警,然後連她也一塊殺了。
從那之後他就隱姓埋名,四處躲藏,這麼多年倒也一直無事。
今天去算卦只是心血來潮,他受夠了擔驚受怕的日子,因此想算算自己以後究竟會不會落網。他不太信這些,只是尋找一個心裡安慰。
現在街頭算命的不都挑好的跟顧客說嗎?他這樣想著,然後就碰到了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也確實說的挺好聽,如果不是人多,他害怕暴露,或許還會多聊一會兒。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碰到一個有真本事的!
她確實說的好聽,但也確實算的很準。他以後真的要過上“有車有房,出門保鏢跟隨”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