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高晁在附近公园溜梆梆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要送什么礼物给池久。就在这时,爱像一道光,照亮了高晁的狗。
高晁惊喜地发现,他们家梆总竟然破天荒地凑到了一只小狗狗身边,低下狗头贪婪地闻着小狗狗的味道,那沉醉的表情好像在说:这小狗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那是一只小柴犬,耳朵软软地垂着,眼睛好像没睡醒一样,整个狗软软萌萌的。它有点怕这个黑漆漆凶巴巴的杜宾犬,站起来往后跑了几步。这时高晁发现,小柴犬瘸了一条腿。
梆梆也发现了小柴犬只能三条腿蹦跶,是个小瘸狗。但它丝毫没有嫌弃和鄙视,几步追上去拦住小柴犬,温柔地舔了一大口。
高晁差点喜极而泣:苍天啊,我家狗子终于开窍了,终于不再冷淡了,终于对别的狗产生兴趣了!就算那是个小瘸狗,但爸爸不嫌弃你当我儿媳妇儿啊啊啊!
小柴犬被这神秘的一人一狗弄得不知所措,蜷成一个毛团企图自闭。
梆梆围着小柴犬转了两圈,高晁也跟着它转,想知道这小狗子有什么吸引自家儿子之处。正在这时,有个男人过来拍了高晁一把:这位先生,你想对我的狗做什么
男人很高,估计跟池久差不多。他有点胡子,挺性感的,眯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晁。
抱歉,我没想对你的狗做什么,高晁赶紧解释,是我的狗,很想跟你的狗交个朋友。
男人笑着问:哪种朋友声音也性感。
高晁心说这是什么问题,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说是炮友吗!他拉开梆梆,警惕地说:非常单纯的普通狗友行不行
男人忍笑指了指小柴犬:它是公的。
高晁大吃一惊,低头看看梆梆那深情的眼神,心说常言道宠似主人形,难道在这种事上,梆梆也随了他
男人上前一步,提议说:不如这样吧,我同意你的狗跟我的狗发展一段奇妙的关系,前提是你跟我也交个朋友。
高晁拉着梆梆转身就走:告辞。呵,我可是个专一的男人,才不会在外面招猫逗狗招蜂引蝶。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但却变了个塑料腔调:逗你玩呢,咋害说走就走呢瞅你那急赤白脸的损色,跟谁劲儿劲儿的呢。
高晁:
他难以置信地转身说:统、统哥
男人笑得眼睛快没了:瞅啥啊,妹想到你统哥我这么英俊吗
高晁三年多没听到这个声音,此时此刻激动得没法说,直接扑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诶呀妈呀,统哥你咋来了,这身体是你从哪抢来的啊,犯不犯法啊要是犯法你可憋拉上我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