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前走了一段。高晁很慌乱:你要带我去哪
那人没出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在他手上捏了捏,还用指甲在他手心里按了一下才放开手。
高晁傻呵呵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下雨了,然后听到老妈的声音:宝贝儿啊,你怎么不进屋啊
高晁迷茫地在脸上摸了摸,摘掉了眼罩,抬头一看不是下雨,是老妈在楼上阳台浇花。
见他踉踉跄跄,吕春望急忙跑了出来把他扶进去:诶哟我儿子今天可没少喝啊,到底喝了多少这股味儿啊!
高晁:嘿,就几瓶啤酒。
吕春望:那还行啊。
高晁:几瓶白酒。
吕春望:
高晁:还有洋嗝儿酒。
吕春望彻底无语,赶紧让高晁坐下歇着,去浴室放水让他洗了个澡。
高晁脱了衣服坐进浴缸,开始跟统哥嘤嘤嘤:统哥,人家,人家的初吻,嘤!
统哥:你得说是这个世界的初吻。
高晁捂脸:人家不纯洁了,怎么办呢。
统哥:你纯洁过吗
高晁晕头涨脑口齿不清:那个银太坏了,我把他当刁民,他竟蓝亲我!
统哥:你怎么就认定他一定是刁民呢
高晁愣了半天,一脸呆滞地说:呃,也对,如果是刁民,多半应该是直接掐死我。但万一是刁民看我长得可爱,不忍心下手,改为亲亲呢
统哥:你洗澡的时间太长了,水都进脑子里了,赶紧出去吧。
高晁嘤嘤嘤地爬出浴缸,穿上妈妈准备的棉睡衣。吕春望怕他走路不稳滑倒,一直就在门外等着呢,见他出来赶紧领着他去楼下喝点醒酒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