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片破旧的老楼区,按照地址找到了项野阔家,敲了半天门才有人来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面目阴沉地看着他们俩:找谁
高晁迅速往屋里瞄了一眼,条件的确不怎么样:叔叔您好,请问这里是项野阔家吗,我们是他的同学,老师说联系不上他的家长,让我们顺路过来看看。您是他的父亲吗
男人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这时项野阔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门外两个人顿时脸色白了。
李梦樵没什么眼力价,直接说:我们刚考完试,班主任说了,他考得
考得虽然不好,但比以前有进步。高晁接过话,在小李目瞪狗呆的注视下平静地说,而且他最近表现得不错,老师希望他能继续努力,让家长多鼓励他。
男人一脸不相信地看了看项野阔:是吗
高晁点头:是的。我跟他是互助学习小组的同学,我也会跟他一起努力的。
男人点点头:哦。没别的事了吧
没等高晁回答,男人就把门关上了,他只在门缝里看到项野阔震惊的表情和复杂的眼神。
李梦樵扯着高晁出去,问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假传圣旨。高晁说你不觉得项野阔他爸很吓人吗,感觉随时会动手打人的样子。
李梦樵摇摇头:你就是爱多管闲事。
高晁嘿嘿嘿地笑了几声。他知道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又没人愿意帮助自己的滋味,如果不是遇到了现在的爸妈,他可能也会过得很惨。他跟项野阔又没有深仇大恨,说个善意的小谎而已,对谁都没坏处。
之后项野阔在学校见到高晁还是不说话,眼神非常复杂,好像他俩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一样。高晁受不了他这个幽怨的眼神,直截了当地问他,到底要不要跟他补课。
项野阔没吭声,高晁也是无奈了。不过第二天大项同学给高晁买了核桃牛奶,说不会让他白教的。
高晁对核桃牛奶不感兴趣,但没有拒绝,收下了这寒酸的学费,开始利用放学之后的时间带着项野阔一起写作业和补课。
给别人讲题其实是很有成就感的,就是学生太沉默,他啰嗦半天就得到一个哦的回应,突然就很理解老师提问后全班无人举手全部默默低头的感受。
但他还是很尽职尽责地把该讲的都给项野阔讲了,至于对方听懂了多少那就看他自己了。
一次数学测验过后,高晁惊喜地发现项野阔做对了近三分之一的题,比他本人还高兴,拉着他和小李去食堂吃了顿好的。
高晁说:大项啊,你很有潜力嘛,这样下去等高考的时候说不定成绩会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