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晁回到楼上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人。不过他也想到了,就算真有人推了他,肯定也早就跑了,怎么可能留下来等着被抓呢。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统哥,该不会是要害我的人出现了吧
统哥:那到底是有没有人推你啊
高晁有点不确定:好像有吧,推在我书包上来着,所以我感觉很模糊。
统哥:诶呀妈呀你说你可咋整,太特么迟钝了。
高晁走出教学楼,在路上远远看到池久迎面过来,赶紧跑过去:哥你怎么进来了
池久接过他的书包:你这么久也没出来,我当然得过来看看。
高晁:哦,没事,我沉迷写作业,强迫症发作,想写完那道题再出来。
两人出了校门,高晁轻车熟路地跳上后座,搂着池久的腰,在徐徐夜风中眯起眼睛。
池久说他来晚的原因是学校要组织篮球比赛,他本来就是球队的一员,这几天可能要训练打比赛,问高晁有没有兴趣来看。高晁立刻答应了,说必须去。
回到家,他们照例放下书包脱了外套,先去厨房吃饭,高晁习惯性地跟老妈聊起在学校的事,跟她一起吐槽老师同学。
他知道老妈愿意跟儿子聊这些琐事,了解一下儿子都在干什么、想什么。池久是不问就不说,问了也回答得言简意赅,所以老妈只能在小炒晁身上得到安慰了。
吕春望吃完之后去洗衣服,拿起门口挂着的两件外套时,掉出一个折起来的信封。上面有女生娟秀的字迹,还有个粉色的小心心。她忍不住笑,冲厨房喊道:池久,又收情书了
池久没什么反应:嗯。
他从小到大听过的表白和收到的情书太多了,别说他自己麻木了,连爸妈都习以为常。换成寻常家庭,父母肯定是千叮万嘱不可以早恋,然后没收情书,甚至会去找班主任盯紧自己的孩子。
但池久不一样,吕春望巴不得他能早恋呢。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吕春望是这么跟他聊这种事的:你可以看情书的内容,别人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也得认真听着,而且不能无视对方,拒绝对方的时候要言辞恳切,这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
等池久上了高中,吕春望的台词就变了:儿子,这姑娘长得怎么样,学习成绩如何,人缘好吗,你对她有感觉吗儿子你不想试试谈恋爱吗,两个人一起学习互相鼓励互相帮助,也是挺美好的嘛。
池久得益于良好的家庭教育,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一脸专注地听着,给予最大的尊重。不过也仅限于此了,你说你的,他做他的,对他来说不存在听取别人的意见或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