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晁一阵心虚,他最近心烦的事太多,导致他无心听课,数学课本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他都叫不上名字。
他随口嗯了一声,池久也随口说:这阵子学校的事很多,我没时间给你补课,等过几天继续吧。
不用了,老师讲的我都能听懂,作业也都没做错过,现在我不需要补课了,你忙你的吧。高晁顿了顿,心虚地拿起橙汁喝了一口,谢谢哥。
池久看了一眼他:那是我的橙汁。
高晁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把杯子推回池久面前,抓起餐巾擦了擦嘴,突然想起他刚才那么一呛,刚喝进嘴里的又吐了回去。
哥,那杯橙汁高晁想说还是倒掉吧,转头一看池久已经喝了大半杯。
池久不解地看着他:橙汁怎么了
高晁舔了舔嘴唇:好喝。我还能说什么呢。
池久:
等到他们快吃完的时候,池依山如同出门时一般一阵风地回来了,而且神情十分复杂。
吕春望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调节器:他们不给你退钱我找他们去说!男人就是没用。
池依山摇摇头,冲媳妇儿使了个眼色,吕春望疑惑地跟他去了书房。
厨房里就剩下兄弟俩,都很有自觉地把碗筷收了,去水池那边洗刷。高晁虽然矮,但不至于够不着水池,只是举着胳膊挺累的。
池久拿过来一个小板凳放在地上,直接把高晁抱了上去:我们分工合作吧。
高晁有种被当成小猫崽子提来提去的感觉,别扭着说:怎么分工
池久把干净的擦碗巾递给他:我在这边刷碗,然后交给你擦干净放在晾碗架上。
面对这个非常合理的流水作业流程,高晁没有办法反驳,就点了点头,跟哥哥开始你刷我擦。
两个人都一脸专注,好像在做什么复杂的工作,池久刷干净一只碗就递过去,高晁接过来擦干净放好,然后继续。
这种安静而默契的感觉让高晁觉得很舒服,虽然只是一件每个家庭当中十分普通寻常的小事,但对他来说却是未曾体会过的心情。
正在专注地擦碗,吕春望突然有点严肃地叫了高晁一声,让他过去。
高晁这么一走神,手里的碗滑了,在他脚下摔得粉身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