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浣手臂搭在他椅背上,深情款款地说:当然。
高晁感动地说:那替我把债还了好吗
唐浣:
呵,男人。
唐浣失笑,拍了拍高晁的肩膀:你的债,别人可不敢还。
这一拍,正拍在债主留下的牙印上,高晁反射性地缩了缩肩膀,眉头也皱了起来。
唐浣察觉到异样,关心地问:肩膀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说着就要动手去掀开他衣领。
高晁急忙躲开,伸手做拒绝状:不用了,我就是没睡好,压到肩膀了而已。
唐浣歪着头看了看他,觉得他有点怪。突然发现一件更有趣的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宝贝,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高晁:我,我刚才吃辣的吃多了。
唐浣扫一眼桌面上的盘盘碗碗:你能告诉我,这一桌子东西之中,哪个是辣的吗香辣牛奶麻辣千层蛋糕酸辣蓝莓派
高晁窘迫地红着脸说:没,我是说,我吃了很辣的夜宵。
啊~~~唐浣夸张地应了一声,眯起狐狸眼端详他,这黑眼圈怎么弄的,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说,麻辣夜宵让你兴奋得难以入睡
高晁低头吃了个荷包蛋,含糊不清地说:嗯嗯,辣睡不着
唐浣不再逼问,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害羞尴尬的样子。
高晁被他看得头皮发紧,清了清嗓子说:唐大夫看上去也没怎么睡好啊。
昨晚唐浣的确没怎么睡。正如之前蓝桥琢磨继鬼蜘蛛后,小雨又会变成什么一样,唐大夫也在想,这些鬼不鬼,妖不妖的存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先前有鬼蜘蛛的尸体,之后蓝桥又带回了鬼蜥肢体的一部分,唐浣几乎是彻夜未眠地检查研究这两个怪物,虽说结果不大理想,但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这些猜测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他认为暂时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唐浣赖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正要随口敷衍一下,余光瞄见暗色唐装长袍的一角出现在门口,狐狸眼转了转,搂过高晁的肩膀说:诶,孤家寡人,孤枕难眠。不如宝贝以后陪我一起睡,我陪你一起吃夜宵,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会孤独寂寞了,怎么样
高晁没能摆脱唐浣的手臂,只好保持被搂住的姿势一脸迷之红晕地说:这怎么好呢。
唐浣眨眨桃花眼:有什么不好。你看,他们说咱俩是到处风流快活的渣男,祸害了不知多少纯情小男生。不如你跟我凑一对,也算是为世间除害了。难道说,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