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脚上的是什么高晁从水里露出脑袋,下意识往后看去,一条蓝色的尾巴卷着他的右脚脚踝~~~
高晁:嘤!
统哥你在哪啊,我好想你,虽然大部分时间你也只是看热闹,但只要跟你聊聊天,我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五百回合。然而现在,孤军奋战的我贼难受,还要面对一个不是人的老妖精,这磨人的程度可不是一般小妖精能比的。
高晁正生无可恋地在水里狗刨,那条灵活有力的尾巴把他拖到了蓝桥怀里。紧接着他的手就被按在了患者生病的部位,那东西一跳一跳的,烫伤了他的手心。
确切地说,是两个东西。
高晁:_(:з」∠)_这个物种真是讨厌厌,可怕怕~~~~
蓝桥笑吟吟地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仙师,它们病得好像更厉害了。
高晁的脸像是西红柿:我毕竟不是鸟类医生
蓝桥又是一脸纯良:该不会是因为,你一只手不够用的缘故吧。
高晁:救命!这个骚浪的货是谁,爸爸不认识!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两只手都不属于自己了,完全交由蓝桥控制。不知是不是温泉泡太久,高晁感觉头晕晕的,只能无力地倒在蓝桥身上。
但他很快又清醒过来了,在他两只手酸痛得快失去知觉的时候,那条让他胆战心惊的尾巴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高晁惊恐地说:老板你要干吗!
蓝桥的脸颊也泛着红晕,水色迷离的眸子眯起来,低声说:我的尾巴也不舒服,不过鉴于仙师两只手都被占用了,那只能用别的地方治疗它了。
高晁头发都竖起来了:老板你现在不清醒,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快想想,你有多讨厌人类!
蓝桥呼吸急促,盯着怀里的猎物,尾巴已经开始行动了:我是很讨厌人类。但你太可爱了。
高晁奋力抽出一只手,跟蛇尾争夺自己的裤子。蓝桥笑着看他无力的挣扎,呼吸愈发粗重,竟然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高晁的双眼蓦地睁大,仰头将脖颈拉得更为纤长,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大叫出声,然而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喊出来,只有喉结兀自急速滑动。
鲜红的血线顺着雪白的脖子蜿蜒流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这样的画面刺激着蓝桥加速了治疗进程,两只鸟在高晁手心里一先一后地解决了问题。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收起闪着冷芒的一对尖尖的牙齿,喃喃说:真想吃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