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晁抽了抽鼻子:我都八十二了,别看我保养得当,其实骨质疏松一身老腊肉干。
蓝桥靠近他,低声说:八十二对于我来说,实在年轻得很。
高晁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两人距离靠得太近,他吸入体内的气息全都是蓝桥身上沁人心脾的味道。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是啊,我年纪这么小,所以你得让着我。
蓝桥被逗笑了:不是该尊重长辈的吗
高晁:那我尊老,你爱幼,不是正好吗。
蓝桥的指尖若有似无从高晁腹部划过,他没有用什么力道,所以伤口并不疼,但那种钻入皮肉的痒意让高晁忍不住肌肉收缩,于是到底还是有点疼。
要怎么疼爱幼小呢蓝桥将高晁的反应尽收眼底,觉得他端方俊秀的脸上出现一丝丝窘迫的样子挺有趣。
高晁抓住他冰凉的手说:比如别摸我可怜的肚子好吗。再摸就硬了。
蓝桥意兴阑珊地收回手:去帮我把鸟笼处理掉吧。
高晁怔了怔:丢掉吗
蓝桥又回到软塌上,懒懒地躺倒:随便。
高晁没再说什么,提着鸟笼出门。虽说这个金鸟笼十分精致美观,但挂在宅邸里也只会让蓝桥触景伤情,所以还是丢掉的好。
锁龙井的妖风邪雨过后,足足暴晒了大半个月。柏油马路煎鸡蛋,□□里头揣风扇。树上的蝉拼命叫着,就在池塘里的锦鲤精都差点烤成咸鱼干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加冰雹将暑气彻底击溃,大张旗鼓地宣告秋天来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着下了几场雨后,气温便再没反弹,自暴自弃地一路下滑,连秋老虎都龟缩了。这段期间蓝桥兴致缺缺,加之气温降低,常常处于睡眠状态。
高晁闲来无事,跟妖怪们一起打牌搓麻将,技术有所见长,总算也能赢点钱了。
江流飞手气不佳,连输了好几把,惨兮兮地求饶。高晁好不容易能收点钱回来,怎么可能放过他。
荼荼,不如我用一个好东西来抵债吧。江流飞神秘兮兮地说。
高晁怀疑地看着他:什么好东西
江流飞指了指另一边牌桌上的某个妖怪说:她有个副业,画漫画,在网上叫卖大灰狼的小火柴,听过吗
高晁无情地说:没。你们妖怪还真是闲的蛋疼呢。
江流飞:那就对了,因为她画的都是可污可污的本子,所以非常隐蔽低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