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飞:nonono,如果你手里有伞的话,那个青年还会问你:‘我能跟你共用一把伞吗’。然而无论同意与否,被借伞的人都会神秘消失。
高晁:所以出门不打伞就行了呗。
江流飞: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说话间,坐在江流飞对面的小帅哥突然开始咳嗽,江流飞莫名其妙道:你嗓子怎么了,喝点水啊。
小帅哥眨眨眼,见江流飞毫无灵性,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脚,想提醒他别逼逼了。
江流飞瞪大眼睛,鼓起腮帮子:你踢我干吗
小帅哥:MDZZ。
江流飞还要追究,突然听到身后有个慵懒的声音说:你对鬼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干脆做鬼去算了。
江流飞僵硬地回转头,挤出一个笑容说:先生
蓝桥不喜欢他们私下里议论鬼的事,但江流飞就是克制不住。
看到小飞飞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高晁起身说:是我先提起来的。还记得那天晚上咱们从花树街的桥上经过时,下面有辆抛锚的车吗,当时明明没有人,可是第二天的报纸上却说司机被淹死了,我觉得有点奇怪
蓝桥微微挑眉,并没仔细听他说什么,而是在端详他的大花脸。他在牌桌上输了又输,却一分钱都没有,只能记账。妖怪们看他身上也榨不出什么,索性就往他脸上画了一堆圈圈叉叉。
他嘴唇上还有两撇小胡子,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偏偏还是一副纯良正直的表情,着实让人想笑。
高晁说着说着,看到蓝桥竟然笑得很开心似的,不禁怔了怔,随即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赶紧在脸上随便抹了抹。心说爸爸我长得这么好看,还肯跟你聊天,你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不少好事,笑个屁笑!
蓝桥端起他的下巴左右看看:奇怪。
高晁愣住,脸上发热:嗯,哪里奇怪,是印堂发黑还是面带桃花
蓝桥浅浅一笑:一个脸皮这么厚的人,怎么动不动就脸红
高晁: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