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专挑最贵的睡。
高晁:
蓝桥从窗台上拿起一个小碟,走到鸟笼前逗鸟。那个炸鸡在主人面前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长得不如乌鸦,心气儿高于凤凰!
一贯冷冰冰的蓝老板在炸鸡面前却是眼神温柔,从碟子里捏了些不明肉粒送进去,炸鸡不屑地瞄了一眼,非常勉为其难地吃了起来。
高晁突然有点想笑他想到蛇的生理构造,特别想说蓝老板厉害啊,养了三只鸟,不知另外两只脾气是不是也这么差哈哈哈。当然他还没活够,所以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看了一会儿蓝桥喂鸟,高晁凑过去说:老板,这是什么鸟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真特么丑爆了。
蓝桥眼尾余光扫一眼他:你见过什么猫狐狸老鼠都分不清。
高晁:我这就去恶补动物世界。
炸鸡一副贵族做派,悠然吃着小肉粒。虽然鸟没什么表情,但高晁就是觉得它一脸嫌弃。
对了老板,高晁后背突然有点疼,赶紧问道,那位唐大夫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像快要毒发了。
蓝桥打了个呵欠,困倦慵懒地说:他经常夜不归宿,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我也不清楚。
他放下碟子,回到沙发里坐下,一脸春眠不觉晓的表情。
高晁:别啊,你没有他的手机号吗,或者你们神奇的物种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法吗
蓝桥懒懒地说:背上的伤口,我瞧瞧。
高晁走到他面前,转身掀起衬衫,战战兢兢地展示自己中毒已深的后背。
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高晁回头一看,蓝桥一手撑着脸,神情淡然,双眼放空,好像穿过他的身体不知看向何处出神。
高晁:
他弯下腰观察债主,一对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在下面的眼神迷离空茫,像是在沉思回忆什么似的。高晁试探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特么不会是睡着了吧
高晁做了个想要掐死他的动作,蓝桥的睫毛忽然闪了闪,吓得高晁往后一躲。好在这之后他又没了动静,依旧安然地睡着,而且还睡得很熟,高晁轻轻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那睫毛真长真密,还微微翘着。高晁穷极无聊,从窗口的植物上揪了根叶子卷成细细一卷,想试试看能不能放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