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晁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小声逼逼:太吓人了,人家好怕。
蓝桥眯起眼睛: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就这么丁点用处,还派不上用场,要你何用。
高晁低头认错,仿佛在假期作业上乱写一气企图萌混过关却惨遭班主任识破的小学生:我错了。其实我有仔细看了那么几眼,但我认不出是什么。从形态上看,似乎是某种小动物。
蓝桥:猫在动物之中,这是比较常见的怨灵了。
高晁立刻摇头:绝对不是猫,那东西是小尖脸。说着,他在下巴上比划了一下。
蓝桥:狐狸都市虽不常见,但若是乡下地方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高晁又是一顿摇头:有点像,但个头很小很小,就这么点。耳朵却特别大。说着,他抬手在头上比划了一下。
蓝桥陷入沉默,高晁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不约而同读到了什么鬼三个字。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蓝桥转身继续往长廊深处走。
高晁觉得这黑幽幽的长廊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每当他觉得走到头了,后面仿佛凭空绵延出来一截。他情不自禁地往两边的小隔间里窥视,有的桌上放着瓷器,有的桌上放着刀剑,还有的没有摆件,只是墙上挂着字画。
正看得入神,前面那位又突然停了脚步,高晁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蓝桥挑眉:你为什么总往我身上撞,眼神比我还差
比瞎子还差的眼睛就可以不要了。高晁捂着饱受摧残的鼻子,一脸面瘫地说:情不自禁被蓝老板你吸引行吗。
蓝桥低头看着他:不行。
高晁:看来蓝老板不喜欢开玩笑。
自蓝桥停下后,左手边的小隔间忽然亮了起来这光源不知从何而来,亮度也不高,很柔和,刚好能看清桌上摆着的物件外观如何。
那是一只火焰宝珠六角铁钓灯笼,以铁锻造,足有半米高,灯笼顶端是一颗火焰宝珠,如屋脊状的六条降栋尾端翘起,周缘以花形装饰,放置烛火的部位刻着各种看不懂的文字,笼身自上到下皆是华丽的透雕花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