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晁拉起被子咬住,眼泪汪汪地说:统哥,人家在末世守身如玉三十年,给儿子们既当爹又当妈,苦苦经营建设乐央村,一心扑在工作上,心里只想着搞生产,从来没有过半分杂念,谁料竟是晚节不保我那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的人设都崩塌了呢。
系统想了半天,并没有在宿主身上发现那些人设。不过现在的系统已经是升级了的,他淡然地说:昨晚也算是大力搞生产了。好几亿的儿子生产得噗叽叽哗啦啦的。
高晁:统哥你变了。
他偷偷往被子里看了一眼,T恤和短裤都换过了,自己和衣服都很干净清爽,显然那个小兔崽子在得逞之后,凭着那碎成渣渣的一滴滴良心帮他都弄得很周到。
即便是这样,高晁还是很气:我真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老父亲有这种想法!
系统:如果你早知道呢
高晁气愤地说:早知道的话还用等今天!
系统:
时间不早了,高晁磨磨蹭蹭地起来,用哆哆嗦嗦的手穿衣服,恶狠狠地说:呵,想跟我玩酒后乱性我给他来个酒后断片,就当是真的做了个梦。
系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种梦
高晁:苍了天了,统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日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所思的。⊙ω⊙
系统:升级力度还是不够大。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卓亭皐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份饭菜。他把餐盘放在桌上,从高晁颤抖的手指中接过衬衫扣子,从容地一颗一颗系上,微笑着问:爸,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酒劲儿还没过,还是昨晚没睡好。
高晁内心呵呵呵,表情却是有些痛苦,像是不敢面对儿子似的转开眼神,含糊地说:一直做梦来着,睡得很累。
卓亭皐靠近他问:做了什么梦
高晁露出肾虚的笑容:噩梦。
卓亭皐:
昨晚胃都吐空了,又被折腾了整夜,高晁又累又饿,迫不及待地想要吃点东西。他刚拿起筷子,就听卓亭皐说:昨晚我在这里睡了一会儿,听你一直在喊哥哥的名字,难道是梦到他了吗
这问题显然是故意的。看着卓亭皐脸上无辜的表情,高晁低下头说:没错,我梦到小挺亭了。
卓亭皐一手撑着脸,心情很好地欣赏高晁脸上羞耻的神情:他在你梦里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