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的一夜过去,小镇更加残破,在冰冷的阳光中弥漫着萧条零落的气息。
卓亭皐在高晁的怀里醒了过来,无意识地在他手上的一道疤痕上缓缓摩挲。父子俩身边一地烟头,高晁挂着黑眼圈对儿子笑了笑,说宝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卓亭皐摇摇头:爸,我伤到你没有
没有,老爸这么强壮威猛,也是你这小屁孩说伤就伤到的高晁开过玩笑,认真地问,你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卓亭皐皱了皱眉:好像是在做梦,记不太清楚了。我的身体涌动着一股力量,不由我自己支配。
高晁默默叹了口气:宝贝啊,那种力量你现在还无法控制,随意使用的话可能会伤到无辜的人。爸爸不希望你的人生充满杀戮和悔恨,所以答应爸爸,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任由那种力量掌控你,好吗
卓亭皐似懂非懂:什么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高晁:嗯总之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就赶紧溜,溜不掉再说。苟到最后才是胜利啊。
卓亭皐向高晁保证,尽量不去使用那种力量。想了想,他又说:栖游知道这件事吗
高晁陷入沉思:暂时别让他知道了,以你弟弟的智商,尽量别跟他说一些需要思考超过五秒钟的事。
不等卓亭皐把他的话消化完,卓栖游的叫声便远远传来。少年嚷着什么,哭唧唧地飞奔过来,扑到两人身上喊道:爸爸,哥哥,他们欺负我!
卓栖游被五花大绑,哭得很是委屈。高晁顿时怒了,竟敢欺负他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儿子,他跳起来就要去找那群人拼命。
确认外面没有危险之后,躲在下水道里的小镇居民都爬了上来,就站在不远处。高晁抬眼一瞧,包括领头的男人在内,那些人比之前更加狼狈、更加惨,十几个人都浑身是伤,还有的吊着手臂,一脸哀怨地瞅着他们父子俩。
高晁:嗯看上去,受欺负的好像不是卓栖游,而是无辜的居民们。
男人的左眼肿得像个核桃,耳朵还在流血,垂在身侧的手抖个不停:卓戴夫先生,请问你的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还用问吗,高晁眯起眼睛,骄傲叉腰,当然是父乳喂养的!
男人:噫于言表。
昨晚在高晁离开后,被拦住的卓栖游很生气。十几个持枪拿刀的大男人被一个少年揍得鬼哭狼嚎,最后合众人之力好不容易才叠罗汉一样将他压住。
男人表示捆住卓栖游实在是迫不得已,否则他们会被卓栖游打死的。
听完男人的解释,高晁一脸熊家长的表情:诶呀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们怎么还跟他一般见识呢,讨厌厌啦~
男人额角跳了跳:那揍你这个当爸爸的应该不讨厌厌了吧!
高晁嗖嗖嗖往后退出老远:那不仅讨厌厌,还恶心心呢,毕竟我是这么英俊可爱的一个小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