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会儿,韩御泽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说:我不会再锁着你了。
高晁:哦那感情好啊,咱俩逛街看电影去吧。
韩御泽说:你随时可以离开。说着,他将手臂收紧,把人禁锢在怀里。
高晁:
我有病,你也有病,我们就做一对相亲相爱的病友。他抽出手臂把韩御泽搂住,所以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快睡吧。爸爸要困死了。
当拥抱一个所爱的人时,对方将自己抱得更紧,这世上再没有比这种感觉更美好的了。韩御泽缓缓闭上眼睛,有生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第二天两人同时醒来,看着彼此满身狼藉的样子,想着昨晚激烈的战况,忍不住兽血沸腾,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一直滚到了浴室。
事后韩御泽找出药箱,两个人互相上药处理伤口。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模样认真的青年,韩御泽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完全是下意识的、发自内心的动作,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满溢,须得借由这样轻微的触碰逸散而出。
高晁抬眼看他:今天要去学校吧
韩御泽笑着点点头:晚上想吃什么
高晁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都行吗
韩御泽:什么都行。
高晁羞涩地笑了:想吃大汉堡、大鸡腿、大薯条。在牧场吃的是好,但都太健康了,他非常想念高脂高热高卡路里那些能带来快乐的东西。
韩御泽挑挑眉:那就做三明治、蘑菇鸡茸汤和炖小土豆吧。
高晁:你根本不是和我相亲相爱的病友!
韩御泽穿好衣服,余光瞥见墙角的锁链,叹了口气说:还是很想把你锁起来。
高晁言不由衷地说:那你锁吧。
韩御泽摸了摸他的卷毛脑袋:可你能打开,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
高晁发出心虚的笑声,好在教授没有深究。
韩御泽从桌上拿起一支口红帮高晁涂在唇上,低头深深吻住,然后用拇指抹掉他脸上蹭花的口红:在家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