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消失,高晁极尽窒息的压抑感才解除。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起身体抚慰饱受摧残的小兄弟。
吐了好几次,又折腾半天,高晁疲惫不堪地睡着,又再度被冻醒,疼痛还是没能彻底缓解,大概是废了。
统哥,高晁抱着自己跟系统聊天,帮我回忆一下,我做了什么让死变态这么开心。
系统: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开启了毛玻璃效果,声音也减弱了,不知道你都干了些啥。
高晁:你还有这种功能
系统:是的,为了保护宿主隐私,总部开发了很多功能,毛玻璃、菊部打码、盲人视角贼老多。
高晁:盲人视角什么鬼。
系统:酱婶儿地吧,我给你回放一下,你自己瞅瞅。
高晁:嗯呢,整吧!
系统:
系统给他开启了快速回放功能,高晁惊喜地发现自己当时由于脑补过度,一不小心就叫出了翟聿东的名字。
怪不得翟聿东听到王铁锤三个字笑得跟朵花一样。
这种被人识破小伎俩还不自知的感觉更加羞耻。高晁把脸埋在手里,扭动害羞:统哥,我没脸做人了。以后让我怎么面对翟聿东。
系统很体贴:你可以换个背对他的姿势
高晁:
想要爬到翟聿东床上的妖艳贱货实在太多,大概他从没见过这么清纯不做作(不要脸)的,一时觉得新鲜有趣,这才施舍了10点攻略值。
但为什么要让人笑呢
变态的心思太难懂了,连他爸爸都捉摸不透。
之前神经太紧张,直到现在高晁才发现他左肋下有一大片淤青。大佬就是大佬,穿着拖鞋也不妨碍这出神入化的腿功。高晁试着按了按肋骨,顿时疼得吸凉气。
这一夜经历了服药过量,剧烈呕吐,自我安慰,被踹了一脚,被踩,以及各种赤鸡惊吓,高晁累成狗,趴在地上只有喘气的力气。
睡睡醒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正在西沉,面前摆着一瓶水,身上盖着一条毯子。高晁肚子里空空荡荡,喝水充饥,身上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他又继续睡了过去,直到有人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了起来。
高晁被两个黑衣人叉着离开小房间,去了一个会客厅,里面有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身边摆放着各种器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