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望著牆上的白虎出神,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說了句,“前庭的花草你不必再管了。”
.....
應緩被打了二十下板子,扶著腰慢吞吞的挪到行安殿外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很冤,出宮之前明明就讓衣硯幫他好好看著那些花啊草的,誰知道衣硯去了,這個叫新棠的宮女卻拔了尖兒。
隨手指了一個太監過來問話,“把這兩天發生和事給你爺爺說說。”這個太監剛巧是那天拖人的那兩個太監之一,一五一十的把當天的場景說了出來。
應緩站在遠處暗暗觀察了一會兒,心中冷笑,宜春宮真是好打算,不放過一絲一毫往殿下身邊安釘子的機會。
第3章
太子尚未大婚,平素不與人應酬,因此承安宮的人是最少的。
一個蘿蔔一個坑,外人想插釘子進來難上加難,貴妃的動作這麼迅速,要說不是時時刻刻盯著這邊的動靜,打死他都不信。
應緩找應急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應急警告他不要自作主張,“殿下自有安排。”被應緩說煩了,他就板著臉,“承安宮的規矩在這裡,該怎麼辦差就怎麼辦,別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
應緩見不得他這種老子天下第一忠心的調調,“我不也是為殿下著想,咱們承安宮都快成了那位的心病了,殿下都退讓了這麼多看,他們還是不知足,是不是非要......”
話說到這,突然就沒聲了,再說就犯了當今的忌諱了。
當今的皇子眾多,成年的只有三個,太子居長,是已故建安帝元後周皇后所生。二皇子李北安乃貴妃所出,三皇子李獻淮行冠禮不久,乃中宮嫡子,年紀在成年皇子中最小,也最得聖上寵愛。
貴妃母家往上屬三代都是南岐位高權重的武將,代代功勳卓著,三皇子獨占聖寵又是中宮所出。
自三皇子能獨擋一面開始,承安宮的位置便愈發尷尬起來,太子這些年更是深居簡出,輕易不會露面,每每看到行安殿燭火到子時才歇,應緩就不由自主的心疼起太子。
應急的話打斷了他的傷春悲秋,“人以後就交給你了,殿下說了,出了什麼問題就唯你是問。”
那個叫新棠的宮女是貴妃派來的人,兩人都心知肚明,偏偏殿下還要把她往身邊放,主子的想法下人不敢妄自揣測,只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盯緊了她,以防她出什麼么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