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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兒、離開不久,這兩個詞刺中了應緩的心神,他扯著嗓子一骨碌饒到太子身邊,雙手伸開把人擋在身後,尖細的聲音聽著有幾分悽厲,“有刺客!”

李太醫見慣了生死,此刻還能保有幾分鎮定,“殿下,依臣之見,不像是刺客,反倒像是人身上的傷口滲出來的血跡,只是依照這個情況,此人若不及時醫治,極有可能失血過多啊。”

醫者仁心。

太子往前走了幾步,抬遠了視線,目之所及的灰青色地板上每隔一點都有血跡,一點點延伸到最後一個拐腳處,而那個拐角過後,便是承安宮的偏殿了。

不知道想到什麼,太子嘴角抿了抿,眼尾上挑,聲音發沉,少見的帶了點怒氣,“應緩!”

“奴才在。”

太子轉了個身,不辯喜怒,“去偏殿把人帶過來,不論死活。”

應緩急急應了聲是,轉身小跑著往偏殿去了。

李太醫剛想繼續和太子討論下“春捂秋凍”的精髓,順便再勸一勸太子不要貪涼,哪知下一刻太子便在他眼前脫下了外袍,從不離身的那塊玉佩跟著衣服一起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眨眼間便見太子從旁邊的欄杆上翻了出去,一頭扎進了下面的荷塘。

李太醫嚇傻了,最後的想法竟然是太子的身手可真利索。

新棠剛剛下到水裡,頭頂上便響起了規整的腳步聲,暗暗鬆了口氣之餘,又把身子往下面藏了藏。冬天的水淺,這樣一往下,小腿便沒入了水裡,腳上的傷口被冷得發寒的塘水一浸,竟然出奇的舒適。

只是亭子裡的人卻停了下來,下一秒便聽到太子那道波瀾不驚卻又淬著清冷的聲音詢問地上的血跡。

新棠暗道不好,扒著廊下雜草的手慢慢的鬆開,順著泥坡一點點的無聲劃入水中,刺骨的冰冷從四面八方湧來,像冰刀一樣一刀一刀割在她的身上,疼痛之餘還覺著能忍,最起碼比丟命強。

但她忘記一個致命的問題,她不會水。這tm是什麼人間疾苦,當釘子的體驗太差,還是當忠僕好啊,新棠有點羨慕此刻在偏殿睡大覺的沉香了,就算她今天死在了承安宮,一點水花也不會有,反倒是貴妃會保下沉香吧,有人罩著的感覺真好啊。

這是臨死的真言了。水下的窒息感太強烈,新棠知道自己堅持不了了,微一張嘴,水從四面八方涌了進來,身子像灌滿了鉛,急速往下墜去,將將要沉底的時候,感覺腰上纏上來一條胳膊緊緊的拽著她往上,隨即背後靠上來一幅胸膛,新棠睜開眼,只能見到頭頂散落在水間胡亂飛舞的頭髮。

新棠很生氣,惱這人多管閒事,就算救了她,她上去之後也還是群狼環伺,上面的人一個又一個等著要她的小命。旁的不說,只那位太子還不知道怎麼變著法兒的折磨她,橫豎都是死,新棠用腳去蹬後面的人,意圖讓他鬆手,卻沒想到那面料太過細滑,一腳蹬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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