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好艱難。
“黎新棠,磨蹭什麼呢,還不趕緊上來!”太子見她一直站著不動,打馬調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或者你更想用雙腿走回承安宮?”
不,她不想。可是和太子共乘一騎也著實不比走路回宮容易啊......思考再三,新棠咬著牙走向了太子,未及近前,便被人大力一拉,天旋地轉間,已經被固定在了太子xiong前。
“坐好了。”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太子一夾馬腹,身下的馬如同箭一般離弦沖了出去。
騎馬比坐馬車要快許多,一個時辰不到便已進了扶臨城。進城之後,太子並沒有立即回宮,改道來了一家“福臨天下”的酒樓。
酒樓很氣派,坐落於兩條街的街角,東西的面積都延伸出去許多,往上足足有三層,裝飾擺件皆半新,看著是沒開多久的樣子。
新棠頭一次見識古代的繁華街景,被人丟下馬之後,伸著肚子往外看,哪裡都很驚奇。
酒樓里出來個店小二,見到他們臉上都笑出了菊花,招手吩咐人把馬牽下去之後,一路引著他們上了三樓的包間。
一樓到二樓是大堂,觥籌交錯、座無虛席,新棠估摸著這生意應該是兩條街上最紅火的,暗嘆這老闆可真會做生意,如果她有機會出宮的話,一定得來拜師學藝謀個生活。
太子選了個臨街靠窗的位子,應緩三人則坐在太子後面的桌子上。出門在外不好太打眼,可畢竟尊卑有別,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怎好同桌而食。
後面那桌三缺一,新棠走過去把最後那個四給占滿了。
應緩扭頭喝茶順便偷偷看了一眼太子的背景,應急低頭專注擦拭著手裡的劍,坐在她身邊的阿貴慌得連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新棠拿起桌上的薯餅啃了一口,奇怪道,“你眼睛不舒服?”
“沒......沒有。”
“哦。”新棠把盤子往阿貴面前推了推,“那趕緊吃吧,騎馬顛簸,把人都顛餓了。”
阿貴擦了擦手,無比虔誠的從面前的盤子裡拿了一塊。
很快店小二端了飯菜上來,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新棠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正要下筷子卻見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往太子那桌添了幾道菜,態度很是恭敬,“掌柜的今兒出門了,不知道您大駕光臨,這是店裡的新菜,您看看合不合口味。”
太子嗯了一聲,那人不再打擾,自覺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