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妃嬌嬌的笑著,“陛下說得是呢。”
說話間,福祿在旁邊提醒道,“陛下,耿老將軍到了。”
建安帝咳了咳,把梨妃放開起身去了外間。耿老將軍輕皺著眉頭思慮甚重,建安帝漸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老臣參見陛下。”
“愛卿免禮,今日找朕有何事要議啊?”
福祿自覺的退出殿外,守在了門口。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膝下全靠我兒自忠撐門立戶,可是豎子狂妄自大,剛愎自用,辜負了陛下的厚愛。”
建安帝端起早春新貢上來的龍井輕抿了一口,愜意道,“老將軍哪裡的話,虎父無犬子,子成這次狠狠的為朕爭了口氣,等他回京,定好好的重賞!”
耿老將軍得此承諾,面上卻不見喜意,只覺得這恩典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劍,不知是震懾還是威脅。
他蒼老的身影往前走了一步,跪在了建安帝面前,病體初愈的身影有些佝僂,“陛下,老臣有個不情之請,豁出去這張老臉想向陛下討個恩典。懇請陛下降旨讓老臣那不孝子自忠歸京。”
“哦?”建安帝眯了眯眼睛,坐直了身子,“老將軍可知最近朝堂正因耿將軍的歸留而爭論不休?”
耿老將軍坦然道,“回陛下,老臣知曉。說來慚愧,老臣與那孽子多年不睦,以至於他寧願遠居邊關也不肯回京盡孝,這才導致豎子大言不慚的逞匹夫之勇,老臣有罪。”
建安帝沉思片刻,不住的觀察面前的人,他確實在為如何處置耿自忠而頭疼不已。仗,他自然是不想打的,可作為一個賢明的皇帝,降罪功臣也是不合適的。
如果耿家父子願意把這件事平息下去,倒也給他解決了一個難題。
“耿將軍還年輕,我南岐有大把的河山等著他去守護開拓,不急這一時,朕這就擬旨讓他十日內回京,與老將軍共享天倫。”
“老臣謝陛下洪恩。”
建安帝解決了這件棘手的事,終於又開始正常上朝了。耿老將軍面聖的事眾人都有所耳聞,武官里有人心裡有氣卻也不好去向一個戰功赫赫的老將軍發難,此事就這樣成了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