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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急不知道什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太子身邊,拱了拱手道,“殿下,船已備好,請您移駕。”

太子回頭看了新棠一眼,見她鼻頭都凍紅了,利索的把身上的大氅解了下來遞給她,低聲道,“穿上吧。”

新棠見他裡面就穿了一件常服,搖搖頭拒絕,“殿下,晚上風大,您仔細身子。”

太子沒有跟她廢話,不由分說的把大氅拋到了她懷裡,聲音雖淡卻強勢的不允許人拒絕,“穿上,跟我走。”

說完已經在應急的帶領下往另一頭去了。

新棠見狀,也不再矯情,快速的把大氅穿上,然後把燈籠吹滅,放在湖邊的亭子裡,小跑著追上去了。

湖的另一頭靠山,光線儼然暗了許多,新棠走的有些吃力。反觀太子和應急兩人,在黑夜裡走路也和日光里那樣如常。

太子走了一會兒,聽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慢,不著痕跡的放慢了腳步。

走了大約有一刻鐘,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的枯草叢,枯草足有半人高,在黑夜裡搖頭擺尾的,看著有些滲人,她在承安宮這麼久了,也沒發現有這麼個荒涼地兒。

新棠終於忍不住抖著嗓子問出口了,“殿下,咱們這是要去哪啊?”說好的良辰美景呢?結果來鑽枯草叢?

還沒等她再問,草叢漸低,腳下的路也越見寬闊,不一會兒又再次見到了湖面,不同的是,這裡的湖水是活水,湖邊有一個小小的渡口,眼下渡口那裡正泊著一艘烏蓬船。

聽見岸上的的腳步聲,那艘船慢慢的又往岸邊晃了晃,顯而易見船上是有人的。

船一停穩,應急上前把繩子綁在岸邊釘好的木樁上。太子大步跨了上去,水波極輕的晃了一晃,下一秒就見太子清冷的聲音傳來,“黎新棠,上來。”

新棠捂了捂了身上的大氅,倔強的站在那裡沒動。

兩廂對望,新棠也並不躲閃。

她看著太子平靜無波的眼神,稍稍想了下來時路上的環境心裡浮上些許猜測。這條小徑如此隱秘,隱秘到若是讓她獨自一人回去,她是決計無法回到來時的那個亭子的。太子不惜在這個時候,走這麼遠的路來避開眾人這裡密會此人,她已經預感到船里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至少,是萬萬不應該出現在承安宮的,或者說,是萬萬不該和太子有交集的。

可這個人又是誰呢?

新棠忽然發現,一直以來,她所了解到的太子,全是他願意讓她看到的那一面,而那些不為人知的部分就像是海面下的冰川一樣,他不露不出來,別人永遠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心裡不知為何,泛起了一種不知名的苦澀,好一個良辰美景不可虛設,原來只是藉由她的名頭,使了一個障眼法罷了。

新棠撫了撫頰邊亂飛的青絲,極淡的笑了笑,看向太子道,“奴婢遵命。”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一本超甜的現代文呀:

《你還野嗎[豪門]》by暴躁喵

A市紈絝子弟最常聚集的夜場裡,傅澤以嘴裡叼著根煙。

“以哥,明兒你結婚,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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