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是時候動身去康元宮參加宮宴了。
本來是應急和應緩跟著去的,但今普天同慶,別宮裡有個別管事與應緩交好的前來尋人,太子很好說話的放應急和應緩都休假了,在新棠眼巴巴的眼神里無情的說了句,“你跟著我一同去赴宴。”
新棠摸了摸xiong口的票子,咬著牙說了句,“奴婢遵命。”
今日這等隆重的日子,是要帶賀禮的。為了與建安帝保持面子上的和平,太子挑選了一幅建安帝差人收集來的書法大家的真跡,讓新棠換了一個錦盒,拎著出門了。
禮輕情意也輕,倒也挺對味口的。
這等場合,建安帝是派了步攆來的,停在了承安宮門口,太子一坐上去,步攆便搖搖晃晃的往康元宮去。
身後有人小跑著跟了上來,新棠回頭看,竟是雪燭那丫頭,雪燭追上她把一帕子點心果子放在她手裡,氣喘吁吁道,“新棠,我聽說席上都要餓肚子的,你偷偷藏點東西墊墊。”
新棠也準備了的,但是走之前隨手一扔不知道放哪了,便想著餓一頓也沒事,誰成想雪燭倒是雪中送碳來了。
“雪燭,謝謝你,記得等我回來了一起打葉子牌。”
雪燭用力的點點頭,“好,新棠我等你回來。”
晚宴挺熱鬧的,新棠在門外幾步遠都聽到了裡面的歡聲笑語,隨著司禮官一聲“太子殿下到”,新棠明顯感覺裡面的聲音緩滯了不少。
她抬頭看了一眼太子,卻見太子面帶微笑,從容的踏進了門檻。
宴會是在正殿辦的,地方很是寬廣,兩邊坐滿了皇親國戚,中間的路又難又長,新棠跟在太子後面感覺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才見他停下步子。
新棠後退一步,和太子一起給皇帝行禮。
建安帝叫了起,關心問道,“怎麼來得晚了些,是不是路上耽擱了?”
新棠嘴角抽了抽,這不提醒,她還真沒發現他們來晚了。
“謝父皇關心,地上有些濕滑,兒臣就讓人走得慢了些。”
“太子體恤下人,心地良善,陛下快別讓人站著了,趕緊就坐吧。”這聲音很是平和,透出一股雍容大氣的味道,新棠想這應該就是常年禮佛的那位皇后娘娘了。
“皇后說得是,倒是朕疏忽了,快,給太子賜座。”
新棠跟在太子後面在皇帝右手下方落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