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兵權,他們母子便有了籌碼。
李北安對這個話題有些冷淡,“母妃,邊防圖是軍中機密,豈是兒子輕易能得到的。北境勢頹,邊防圖該在守將身上發揮最大的作用,而不是鎖於深宮中,白白耽誤了軍機。”
趙貴妃見他不上心的樣子,有些動怒,明艷的臉龐咄咄逼人起來,“你說的這些,母妃又何嘗不知。你怪母妃拿黎家女兒要挾你去北境,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母妃的良苦用心。”
“你以為你們都還是稚子嗎?啊?”
趙貴妃有些恨鐵不成剛,“你父皇近年越來越無心政事,別告訴母妃你沒看出來!還有你的三皇弟,你以為他是你表面看到的天真無邪?若真是天真無邪,依皇后那不聲不響的性子,他能平安長大?”
李北安平靜道,“後宮不得干政,母妃,您僭越了。”
趙貴妃被這榆木疙瘩似的兒子氣得手都在發抖,“我告訴你,這位子,你爭也得爭,不爭也得爭。”
李北安不願意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他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
“母妃,新棠在哪?兒臣來接她回宮。”
趙貴妃對這個兒子有失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邊兒上的沉香見狀,忙快走幾步扶住她往榻上坐下轉而對二皇子道,“殿下,娘娘近日因您歸京歡喜不已,您又何必來說些話惹娘娘傷心。”
李北安無聲的沉默惹來趙貴妃一聲冷笑,“沉香,你告訴他,他心心念念的黎心棠現在在哪兒,也好讓他清醒清醒。”
沉香夾這母子二人中間,有些為難,但還是分外堅定的開口,“殿下,在您走之後,黎新棠投靠了太子。”
這消息對李北安來說,無異於平地一聲驚雷。他二話不說,立即動身往承安宮要人。
臨去北境之前,他把新棠送到了宜春宮,他接受母妃安排的唯一的要求便是請她務必照看好新棠,誰知卻等來這麼一個消息。
然而他剛剛出了宮門,卻在門口看見一封書信。
直覺讓他把信撿了起來,他打開信封之後,書信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子夜之前,雲水殿,新棠。
若是普普通通的一張信封便罷了,但偏偏這張紙後面畫了一朵小小的榆葉梅。
榆葉梅是新棠最愛的花,自從黎家出事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新棠畫這榆葉梅了。
李北安當下不再遲疑,改道往雲水殿去。
新棠分了點神去辨認這香氣裡面有沒有榆葉梅,下一刻卻被長葉突然推到身後,警惕的聲音在有些突兀的響在耳邊,“誰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