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的皇宮,能明目張胆出現男子的的地方竟然不是皇子的寢宮?
最近太子在查雲水殿,她也是從應急那裡聽到了一點零星的消息,可憐承安宮的消息閉塞、與世隔絕已久,宮內眾所周知的地方,竟要他們專門派人去查。
“是皇上的寵妃,梨妃娘娘。”
“寵妃?”
新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的重複一遍,“此話當真?”
長葉見怪不怪,按著她的肩膀坐了下去,嗔怪道,“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如何能不激動,三皇子這是膽大包天啊,手竟然伸到了建安帝的後宮,只是不知道這梨妃又是何方社聖,她覺得這宮裡的事情和人,總是一環扣著一環,每揭開一環,都越會泥足深陷、難以脫身。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你們還記得梨妃不?就之前耿老將軍求見建安帝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妃子,當時我就掐指一算,覺得她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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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雲水殿事件過後, 宮裡沉寂了一陣子, 算算新棠被太子放養的日子也有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足以讓春日漸暖, 萬物復甦。
而新棠無聊中期待的後續還沒來, 她想問問長葉外面有沒有動向,比如承安宮和三皇子的興寧殿之間有沒有暗中較量,可長葉不知是不是被人勒令過了不許摻和, 消息也漸漸的少了。
同樣數著日子過的,還有行安殿冷了半個月臉的太子。
冬去春來, 隨春苗一起破土的還有藏在厚厚冬衣下的人心欲望。
太子面前放著的是兩封信。一封是應急調查來的關於雲水殿梨妃的家世背景,另一封是耿自忠的求見信。
梨妃是去歲深秋進的宮,單名一個緋字, 其父乃新上任的鹽安刺史。鹽安挨著扶臨,因盛產官鹽而得名。歷朝歷代,鹽都被朝庭嚴格監管,建安帝被大臣上諫巡鹽的時候,在鹽安遇上了梨妃, 喜之,遂帶回宮恩寵。
進宮的日子不長, 經歷也很簡單, 在宮裡的日子也安分,並不恃寵而嬌,毫無可推敲之處。
太子對這些事向來有耐心,一日露不出馬腳, 那他便再等等也沒關係。真正令他心緒不佳的,是他那天突兀的問話。
那是他頭一次沉不住氣,也頭一次明白了嫉妒的的滋味,可話已出口便如同覆水難收。新棠的遲疑他看在眼裡,心頭震痛的同時又覺得她沒有錯。
自己的處境本就艱難,還妄圖想去呵護她的人生,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可為她帶來這次次風雨的,恰恰就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