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李太醫以為太子終於接受了他的藥方,深感人生得意,高高興興的回太醫院去了。
於是這事兒就這麼坐實了。
大多數人都是在同情太子,可在皇宮中也有一股清流為新棠惋惜的,說她命不好,長得國色天香,偏偏命不好,成了太子的寵妾,註定要守一輩子活寡。
值得一提的是,沉香還特意打發人送了信來,信上也只有一句話:好自為之。
與此同時,朝堂上關於改立儲君的摺子像雪花一樣飛上了建安帝的案頭,只是關於改立的人選,一時間又眾口不一,爭來爭去,有資格當這個儲君的,除了二皇子,就是三皇子了。
三皇子在成年皇子中是年紀最幼的那個,雖是繼後所出,也是名正言順的中宮嫡子,按理說這儲君之位非他莫屬,可偏偏有朝臣把三皇子在上書房念書的功績明晃晃的提了出來,就差把不學無術這四個字安在三皇子的頭上了。
南岐注重嫡庶,但在儲君的選擇上也並非絕對。江山大業,嫡支血脈固然重要,可若是庶出中有格外出眾的,也是要拿出來提一提的,畢竟大家都是皇子不是?
如此一來,二皇子便被一撥朝臣推到了前面。趙貴妃在朝中積累的人脈不比三皇子少,兩方的人正兒八經的打起了擂台,一時間倒把關於太子的傳言沖淡了不少。
眼下,太子難得閒適的又出了一回宮。
福臨天下二樓包間。
“老臣本還擔心殿下,可如今看來,這儲君的位置一時半會兒是定不下來的。趙貴妃和中宮一派斗得越是厲害,變數也就越多,也就能為殿下爭得更多機會,如此看來,殿下這次倒是因禍得福了。”
這次的事情動靜鬧得大,耿老將軍聽說太子出宮之後,執意跟著兒子過來要見太子一面。
太子端起茶,敬了耿老將軍一杯,“老將軍不必憂心,且慢慢看吧。”
仔細一想,可不止是因禍得福。
雖說新棠這一瞎搞於太子名聲有礙,可太子本人壓根不在意這個,也就談不上傷害。反倒是在這個事情出來之後,建安帝對承安宮這邊的監視明顯不如以前苛刻了,把心思更多的放到了三皇子和二皇子身上——他在想到底該防著哪個兒子。
貴妃和三皇子私底下斗得正歡實,各自忙著籠絡人心,也沒有閒功夫來找承安宮的碴。
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對太子來說最重要的,便是那天晚上手心裡那一把溫香軟玉的細腰。
如此說來,是一舉四得了。
耿自忠三杯酒一下肚,軍營里的痞子習氣又出來了,“那丫頭是個聰明的,臣倒是看走了眼,不僅幫助殿下打了掩護,還名正言順給自己謀了個名分,哈哈,幹得好,幹得好,這腦袋瓜子要是個男兒,那就更靈光了,給弄到軍營里滾個兩圈,不愁不成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