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問題,陳阿生總覺得這形容有點熟悉。
兩人換了條道兒,從另一條街繞到了尚書府後門。
陳阿生去敲門,說明了來意,不一會兒便有個管事媽媽模樣的人拿著錢袋出來了。
這管事媽媽眼尾往下拉的好長,看著有些威嚴,守門的婆子腆著笑臉上去請安也沒見她給個好臉色。
她收了盒子打開細細查看了一番,又凝著視線打量了新棠兩眼,才從錢袋裡掏出來了錠銀子遞給陳阿生,“東西不錯,多的錢是我家小賞你的。”
陳阿生雙手接過,忙笑道,“多謝小姐,多謝嬤嬤,以後若在還有喜歡的,儘管吩咐。”
那嬤嬤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陳阿生拿著銀子擱嘴裡用牙咬了咬,很滿意的把銀子揣在了懷裡,“有錢人家出手就是大方,一次買賣賺得夠一個月生嚼用了。”
新棠敏銳抓住了重點,“這麼一錠銀子竟只夠你一個月花?”
以南岐現在的物價和陳阿生的經濟狀況,一錠白銀怎麼也得用上三個月吧。
陳阿生沒解釋,笑著把銀子遞了過去轉移了話題,“要不你也咬咬?”
新棠瞪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轉身往回走,陳阿生笑著跟上。兩人沒走幾步,便聽得那守門的婆子語氣怨懟的抱怨,“整天仗著自己是大小姐乳母的身份倚老賣老,太子都被廢了,還作著太子妃的夢呢,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那婆子也知道天家的事不能胡亂議論,聲音也壓得低低的,但抵不過新棠對“太子”兩個字分外敏感,話音剛落,新棠便猛然間停住了步子,把後面的陳阿生堵了個嚴實。
“哎喲,幹嘛呢,怎麼不走了?”
新棠推開他,三兩步走到那守門婆子面前,努力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震驚,慢慢問道,“老人家,您剛剛說,太子被廢了?”
那婆子許是在大戶人家呆久了,對這等事情很是忌諱談論,她警惕的看了一眼新棠,打著哈哈,“什麼太子,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哪知道什麼太子不太子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把新棠往開趕,不耐煩的把門“嘭”的一聲合上了。
她力道大,站的地方又有門檻,新棠不防備被她推的趔趄,身子一歪,手肘重重的磕在了門板上,疼的她眼冒金星,半天沒反應。
陳阿生見狀趕緊小跑著上來扶她起來,沒好氣兒的衝著門內一頓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