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棠奮力擺手甩開他,朝著福臨天下跑去。
原本以為到了福臨天下,找到董掌柜,一切的疑惑便能迎刃而解,可新棠到了酒樓外面的時候,卻見原本應該大開的正門緊緊的閉著,一點沒有要迎客的意思。
她拍了拍門,沒人應,只能聽到空空的回音。新棠不甘心,繞到了後門,可惜後門和正門並無二致。
陳阿生來來回回查看了一番,走到了她面前,“倒像是好幾天沒開門了,你斷定這裡有你想找的人?”
不確定,可總要試一試。新棠抿唇,“你回去吧,我要在這裡等人。”
“等誰?”陳阿生心裡有了個猜測,“等太子?”
新棠默不作聲的看了他一眼。
陳阿生笑得肆意,“你別這樣看我,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臉皮厚和膽子大,可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違抗皇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宮,你說是這個道理不是?”
新棠不理他,抱著受傷的那隻手臂坐在了後門台階上。
他內心無畏,所以他什麼都敢,只是他身上有責任有枷鎖,所以你們誰都不是他,也成為不了他。
承安宮。
應急和長葉皆已在建安帝下旨前被太子召回了宮,兩人尋找新棠再一次無功而返。
太子比新棠剛失蹤那會兒沉默了許多,只淡淡的吩咐他們以後不許再出宮。
應急率先抬起了頭,“殿下,那新棠......”
太子一身玄色常服背對著他們站在畫前靜靜看了片刻,動了動嘴唇,“也不必再找。”
應急和長葉對視一眼,長葉想要說話卻被新棠一把拉住,“殿下,廢太子的旨意已經傳了出去,現在應該整個南岐都知道了,若是新棠姑娘她自己想要進宮來,可要去接應?”
太子眸色深深,望著前面不知在想些什麼,復又斂目,語氣中夾著一絲狠絕,“人既是走了,便不再是我承安宮的人,若是你們再與她有所交集,便和她一樣,自己走吧。”頓了頓,又道,“董掌柜那邊亦是如此。”
“是。”
兩人正要告退,太子卻突然叫住了他們,“長葉,你晚上想辦法繞開承安宮的守衛,矇混出去,把宜春宮的雪燭帶過來。”
長葉明白太子這是打算著手調配貴妃小產的事了,忙應了下來。
貴妃小產的時候,太子正在福臨天下,無論如何這個鍋都扣不到太子頭上去,可建安帝審問他的時候,他不能照實說。
解禁令是建安帝頒布的不錯,若是把太子解禁出宮去福臨天下這件事拿到建安帝面前晃一晃,董掌柜的身份便會暴露,以建安帝的性子,必定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