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默不作聲的又開了第三局。他一幅專心下棋、拒不搭話的模樣讓臨安王有些心焦,棋局如戰局,臨安王節節敗退,奈何太子越來越快。
應緩早在兩人第二局未完進來添茶的時候,便站在了一邊候著了,他有心想提醒一下臨安王,便趁著添茶的時候笑道,“王爺喝杯茶歇一歇吧。奴才冒昧一句,王爺派人盯著那些禁軍的時候,可有發現其他有意思的事情?”
臨安王腦中靈光一閃,抬眼看向應緩,卻對上一雙笑得一團和所的眼睛。
他清了清嗓子,接上了之前的話題,“情形這般不利,就算不為您自己考慮,也該為宮外的新棠姑娘想想。”
說完趁著落子的時候仔細留意太子的神情,果然,太子的身形驀的一頓,而後又回歸如常。
臨安王找到了突破點,再接再勵,“如你所想的那樣,禁軍在城裡布下了天羅地網,幾乎快要把扶臨城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她,我的人上次在酒樓外面見著她的時候,禁軍剛好早我們一步搶先找到了她。”
“啪!”
太子手中的黑棋應聲而落,從棋盤中滾到了應緩的腳邊。
這棋終於不必再下下去了,臨安王擺擺手示意應緩把東西收走,趕緊解釋道,
“殿下不必憂心,那些人後來都被處理了,只是......”
太子把視線投向了他。
“只是回頭再找的時候,新棠姑娘人已經不見了。”
太子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她一向機警,必是想到了宮裡有人想取她性命,藏起來了。藏起來好,最好藏到一個他也找不到的地方,與其看她受苦,他更願意任由相思這把鈍刀一下一下的削皮剝骨,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日後必給她一個安定的肩膀,他會找到她的。
臨安王要說的不是這個,他想了想終於把今天來的目的說了出來,“據回稟,我的人當時去的時候,新棠姑娘旁邊有一個男人,最後兩人也是一起消失的。”
太子眼睛墨色深黑,霧蒙蒙的,裡面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
“然後呢?”
太子周身的氣勢陡然凌厲的起來,臨安王覷了一眼他的臉色,儘量把話說得委婉,“府上侍衛天天跟著禁軍後面,我特意吩咐了人留意著街上的動靜,發現了一件與您有關的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