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難得陷入了沉默。
梨妃怕今天做的這些都功虧一簣,低低的抽泣著,哽咽著質問道,“娘娘可又對得起陛下的信任?”
這話讓建安帝清醒了過來,扭過頭去沒什麼感情的說道,“愛妃,不過是診個脈面已,有朕在,何人敢污衊你,定斬不饒。”
梨妃抬起半邊臉,仰視著趙貴妃,譏諷的露出了一個輕笑。
事到如今,避無可避,趙貴妃褪下了手上的鐲子放到了沉香手中,沉香伸出的手下意識的拽緊了她的衣袖,“娘娘......”
趙貴妃把手伸了出去,站著的御醫輪流診完脈,給出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建安帝狠狠的掀翻了旁邊支起的精緻小桌,上面的杯盞湯水濺了一身,四周的嬪妃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最後是賢妃起頭離開了御花園,後面的人飛也似的逃得越遠越好。
假山後一直沒走的臨安王見大戲終於上場,不再逗留,選了個旁邊的小道,靜靜的從御花園消失了。
最後,只剩下三個人。
福祿苟著身子上來回稟,“陛下,據太醫院的人說,當日為貴妃娘娘診脈的太醫自那日之後便沒見過了。”
下場不言而喻。
“貴妃,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事已至此,又有什麼好說的,怪只怪她這一生從披上蓋頭開始,便全盤皆輸,嫁了世間最尊貴又最涼薄的男人,是一個女人最大的不幸。她恍恍惚惚覺得,昔日那個蕙質蘭心、雍容華貴的周皇后是對的,這般自私又薄情的男人,如何配得上她的一生。
趙貴妃慢慢的伏下身去,靜靜道,“臣妾有話說,一切都是臣妾的錯,只求陛下看在安兒這麼多年安分守已的份兒上,不要怪罪於他。”
二皇子李北安是皇家血脈,再怪罪也不會讓他丟了性命,梨妃覺得她是想多了。
梨妃正感嘆之際,冷不防跪在身側的趙貴妃突然看向了她,輕啟紅唇道,“臣妾還有話說。三皇子李獻淮野心昭昭,自去了北境,便馬不停蹄的招兵買馬,企圖擁兵自重、謀權篡位,所謂的去軍中歷練,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這一切的一切,梨妃想必也清楚吧。”
趙貴妃這是瘋了,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才甘心,梨妃想說點什麼,卻沒來及開口。
“陛下,臣妾以後不在您身邊了,您可千萬不要大意枕邊人的來歷,說不定,她就是亂臣賊子的幫凶。梨妃,三皇子為何把你送進宮,你不打算和陛下說說嗎?”
作者有話要說:到了狗咬狗的時候了,恩,我太子快牛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