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自忠不太願意,“殿下,臣可是有家室的人,這樣貿然帶個女子回去,晚上可是進不了房門的,您尚未娶妻,不懂得其中滋味,這進不了房門......”
他的話在太子涼涼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剛剛只顧著站在男人的角度發牢騷,差點忘記眼前太子情路正不順,這可真是在傷口上撒鹽了。
耿自忠摸摸鼻子,想著應該顧忌一下太子的顏面,跟著解釋道,“殿下,臣沒別的意思,就......有家室的其實也不好,女人嘛,心眼比針還小,時不時就給你醋一回,這大才爺們兒誰能頂得住啊。”
太子本來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安排欠考慮,他這話一說,索性懶得考慮了,開口道,“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這醋泡著泡著也就習慣了,說不定還能有意外之喜,耿大人,可千萬別小看了自己。”
耿自忠:“......”
閒話之餘,兩人沒忘記辦正事,施展輕功躍上牆頭的時候,刑部院子裡的景象一覽無餘。以議事殿為首的放卷宗的地方只占很小一部分,出了議事殿便是一扇由兩塊鐵板合面了大門,鐵板的寬度看著足足有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
鐵門裡面,便是刑部大牢——關押犯人的地方,此時大門緊閉,並沒有人把守。
耿自忠在前,示意太子跟著他走。
兩人停在了鐵門前,耿自忠從靴子裡拿出一把匕首,刀鞘一開,寒光乍現,一個手起刀落,門上的鐵鏈便斷成了兩截。
進門之後,耿自忠見太子的視線一直放在匕首上,嘿嘿一笑,“想必殿下已經認出來了,這把就是用名動天下的玄石鐵鑄成的,北境的韃子拿這鐵當寶貝,十幾年前割下了我兄長的頭顱,任韃子從棺材裡爬出來也想不到,這刀兜兜轉轉又到了我耿家人手裡。”
玄石鐵做刀劍乃是極品,可惜只在北境少量出現過,和流雲錦一樣,也是千金難求。太子微一點頭,收回了視線,“好刀當配好男兒,它既然和耿將軍有緣,也是它是造化。”
兩人順著牢里的那條路,一間一間牢房的找過去,終於在快到盡頭的時候找到了蜷在地上的梨妃,聽著動靜也沒醒,想來是已經暈了過去。
太子站在外面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耿自忠只得進去一把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再次回到工部,已經有人準備好了水和帕子,還有一套侍衛的衣服,耿自忠絲毫不懂得憐香展惜玉,把人往手下手中一放,“這陣子你就住到我府上去,這人也交給你了,她在你在。”
耿自忠這手下常年在兵營里混,女兒家的面都不見過幾回,懷中突然多了個女子,慌得連話說得都清楚了,“大人放心,屬下、屬下定然照顧好這位姑娘,不讓大人失望。”
